然后讓他到市里見閆博副省長,今晚必須跟閆副省長見面。
肖經波不知道袁穎和袁慧姐妹倆已經互換了,自然也認為袁慧就是袁穎。
“袁穎啊!當前的秀江市,由于眾所周知的原因,班子領導處于大換血的階段,不僅僅是鐘凱同志的任用,包括你本人,我們也在做重新評估,明天會在辦公會上討論,省里也在關注此事,幫著我們渡過難關。”
聽到這里,袁慧很驚訝,她的位置也要挪嗎?這才來了幾個月?
心念至此,忙問道:“肖書記,我愿意為秀陽縣此前發生的離奇案件和劉和平等人集體畏罪自殺擔責。”
“但請肖書記考慮一下我個人意愿,不將秀陽縣搞好,我個人是不想離開秀陽縣的。”
“袁穎,這事不著急,先安排鐘凱同志來見閆博副省長吧!”
“好的,我馬上安排,稍后給您回話。”
趙舒此時跟山田影子還在一起,兩人已經從房間里轉移到了樓下,雙雙盤腿坐在坐墊上,品著香茶,重新談判。
這一兩個小時的交流,從初步互撩、深入撩騷、各自煎熬、香水毒戰、趙舒因禍得福喜獲神功、山田影子開槍殺人再到趙舒傷人救人等過程。
毫無疑問兩人的感情更進一步。
趙舒對掌控眼前的大美人,胸有成竹,他能感知到山田影子從骨子里溢出來的騷氣。
美眸深情,充滿了崇拜和敬仰,只要他趙舒愿意,可以隨時讓山田影子侍寢。
而山田影子也確實對趙舒的感情升華到了為了小天狼,愿意隨時付出生命。
她知道自己這條命,從今天起,就真的屬于小天狼了。
想一想就覺得很刺激,很奇妙,總覺得不真實,但一掐自己的大腿,又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可讓她出賣閆博,暫時也做不到。
武田京雄說過,閆博是忍者組織在江南省最重要的朋友,沒有之一。
若山田影子膽敢出賣閆博,或者給閆博惹麻煩,必須自我了斷,為帝國玉碎。
否則,山田影子在日島的家人也會跟著遭殃!
而這,才是她最為忌憚的。
趙舒還沒來得及逼山田影子說出背后的大佬,就接到了袁慧的電話。
他也沒有避開山田影子,當著這女人的面接,一聽閆博副省長要見他,很驚訝。
但袁慧倒沒跟他說太多,至于讓他回秀陽縣當縣長,就更不好說。
這種事情,還沒有定論,肯定不能亂說,也不應該由她來說。
只讓他馬上去秀江賓館見閆副省長,趙舒自然要去的。
而這個消息震驚了山田影子,沒想到閆博這個時候讓天狼去見他,什么意思?
當然,她毫不懷疑閆博對她的支持和關照,武田京雄曾跟她說過,對閆博可以完全放心。
閆家的一切都掌控在帝國和組織的手中,諒他也不敢三心二意。
也因此,閆博雖然屢次想得到她,而她卻敢婉拒閆博的騷擾。
在山田影子這種級別的忍者之花心目中,為了帝國和組織的利益,她們的確可以隨時獻出自己的身體,甚至可以讓敵人隨便玩,無怨無恨,絕不會抗拒。
哪怕內心對敵人充滿了惡心和憤怒,也能為了目的而委屈自己。
為什么要稱之為忍者組織,主打一個能忍!
這個忍,何嘗不是一種臥薪嘗膽,一種意志堅定,目標感異常清晰的決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