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不受控的抽搐了起來。
再睜開眼時,楚河發現自己躺在江望舒的懷中。
眼看楚河復原,江望舒才有些后怕的破涕為笑。
“我剛才好像被那東西控制住了。”
“渾渾噩噩之中聽見了你的聲音,這才掙脫了出來。”
楚河輕拍江望舒的后背安慰道。
額間的冷汗表明他剛才經歷過怎樣的兇險。
太險了!
自己就想逗逗江望舒,怎么給應激突破了。
甚至連滿月之日都提前到來了。
若說完全體的嬴正是一人一下。
那滿月時的江望舒估計也是兩下一人。
還好自己反應快,不然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楚河連忙把剛才那些小道具收好。
這件事,他必須要帶進棺材里。
當然,楚河突然來這么一遭。
也不是單純的戲癮犯了。
而是拜月上人臨死的反撲令他既意外又欣喜。
心情大好的情況下,才戲癮犯了。
想要逗逗江望舒。
結果好懸沒把自己逗進去。
“剛才發生了什么,楚哥哥你現在真的沒事了嗎。”
江望舒緊張的問道。
生怕楚河再陷入那恐怖的模樣。
“剛才都是這玩意害得。”楚河抬頭一拍腦門。
一柄通體烏黑的迷你飛劍緩緩飄出。
劍身上串著一個黑球。
“這是什么。”江望舒警惕問道。
那黑球雖然不大,卻散發著令她本能感到不適的詭異。
“魔,天魔。”楚河咧了咧嘴。
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
楚河隨即下令,將其余三位護法叫上來。
或許是因為喜歡寫日記的緣故。
拜月上人還有著搞派系斗爭的愛好。
拜月教五大護法中張護法和錢護法都是望月山散修出身。
可原本在望月山時就關系極差。
其余三位護法也是來自不同魔教,被拜月上人威逼利誘而來。
因此小小拜月教內部分為五派。
多年來內斗不斷。
那收徒儀式上五大護法都要現身。
也是為了給自己這派增添人手。
楚河詢問一遍后才發覺真相。
拜月上人在被張護法請來望月山,并鳩占鵲巢前。
曾在多個魔教間反復橫跳。
其中勢力最大的一個名為‘魔道教’。
這魔道教勢力有多大呢?
在三十年前被大周皇朝拜為圣教。
此后快速占據了朝堂。
秦家和傅家的慘案背后都有這魔道教的影子。
拜月上人最后獻祭自身之法,就是來自魔道教。
當年拜月上人不光自己叛逃了。
還挖走了魔教道一個魔修成為拜月教護法之一。
不得不說,的確有點本事。
可惜,那個被拜月上人挖走的人正是林護法。
現在已經和拜月上人融為一體了。
楚河不由惋惜,之前光顧著捏仙秦第一美人的小臉。
沒去想研究一下拜月上人的過往。
而且這些經歷拜月上人也不敢暴露,并未寫在日記中。
唯有五大護法知道一些。
還被拜月上人種了手段。
若不是現在拜月上人已死。
光是說出這些都足夠將三位護法反噬致死了。
不過知道了魔道教的存在。
楚河心中已經有了方向。
看著面前被串在劍上的黑球。
這玩意不就是域外天魔嘛。
不過這個呆呆傻傻的,遠沒有仙秦時那些狡詐。
難道域外天魔也有智靈根之說?
而且比起仙秦時代以修士心魔降臨,神乎其神的手段。
以血肉為祭才能招來就略顯粗糙了。
沒想到根在這呢。
楚河拿出鎮魔司彈丸,將黑球收入其中。
等帶回仙秦,讓鎮魔司好好研究一二,說不定就能有收獲。
不過域外天魔既然在大周時代就有出現。
怎么到了仙秦時代還沒徹底解決。
二代智靈根和小嬴都干什么吃的。
楚河心中埋怨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