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已經被仙秦始皇賞了三頓筍子炒肉了。
再來假死,不怕被仙秦始皇在未來清算啊。
楚河上下打量了一下陳遠。
這貨還真不怕,因為丫后來是真死了。
屬于把矛盾轉移給老陳了。
真正做到了‘我死后,那管他洪水滔天’。
可楚河怕啊。
楚河開口提議道:“而且這樣刺激多了,萬一給小嬴整黑化了咋辦。”
“我們可以讓他多感受一下人性中美好的一面嘛。”
兩人商議了一下,阿翁傀儡化身張護法登場。
“嬴正,原名秦正,沒想到連朝廷逆犯都會來投奔我拜月教啊。”
張護法滿臉陰沉的走到牢房前。
嬴正聞言眉頭緊皺。
難道說陳遠兄把他出賣了?
“那個叫陳遠的怎么打都不肯招。”
“可一聽說我們要對你動刑就什么都說了。”
“當真是兄弟情深啊。”
張護法冷哼道。
嬴正身子一僵,仿佛看見了陳遠在百般酷刑下堅持的模樣。
暗處的兩人同時看見一縷細如牛毛的灰線自嬴正身上飄散。
“還真有效啊。”楚河摸了摸下巴。
陳遠嘿嘿一笑,論寫劇本的能力。
他也絲毫不比楚河差。
只是再看楚河另一只手兩個圓球正骨碌碌直轉。
陳遠不知為何沒來由的感覺有些后怕,不由問道:
“你這是啥?”
楚河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兩個留影珠。
鎮魔司出品,必是精品。
“健身球,活血的,和盤核桃差不多。”
楚河隨口糊弄道。
天地良心,要演嬴正的事可全是智靈根說的。
和他楚某人沒關系。
有了這罪證,下次見到仙秦始皇自己就是首告有功了。
“其實也不用我們過多干預。”
“就那位傅家姑娘你知道吧。”
“嬴正和她在一起時,那都不是人性回歸,都快獸性爆發了。”
陳遠銳評道。
自己演的打生打死的,去掉的天意也就九牛一毛上的毛尖尖。
比嬴正和傅書琴一起吃碗豆腐腦的效果都不如。
陳遠想到此眼中流露出贊嘆:
“還是你想的周到,提前讓傅姑娘和嬴正見面了。”
雖然陳遠沒證據證明,傅書琴是在楚河安排下和嬴正提前相遇的。
但是能這般逆天行事的,也就唯有楚河了。
旁人無論做了什么,最后都會被天命修正。
導向原本的命途。
楚河倒沒想過這一茬。
單純是阿翁傀儡上殘存的一點神念自作主張罷了。
若是未來嬴正要清算此事,楚河就果斷和自己的神念進行正義切割。
并想法子證明這是邪惡智靈根的陰謀挑撥。
若是嬴正要為此感謝的話。
那神念自古就是修士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促成二人團聚完全是楚河發自內心的美好祝福。
并且接受包括寶物、傳功、封太上皇等一切回報。
“那我們只要保護好小嬴周圍的人就行了是吧,不用再演那生死離別的一套了。”
楚河收起那兩枚價值連城的留影珠問道。
陳遠點頭表示同意,可突然又想到了新的問題。
“我們不以功利的目的去做此事。”
“可若是發自內心想做,沒有任何功利心的呢?”
這個問題,一下就問住了楚河。
片刻后,滿身是血的楚河扛著傷痕累累的陳遠走下地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