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起來呆在一起的時間都不過兩天。
結果第一次見面,楚河坑了自己一大筆靈石。
這次見面又要明搶。
自己是欠他的還是怎么著。
“以后還你啊。”楚河毫不客氣的說道。
他對陳遠這般態度,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在他眼中陳遠不就是陳千帆嘛。
大家都哥們,客氣什么。
“寫欠條。”陳遠罵罵咧咧的說道。
卻也不打算拒絕。
不說他身上那沒來由的和楚河親近之感。
光是陳遠對世間萬物的好奇心,都會讓他出手幫江望舒一把。
畢竟他也很想看看江望舒這個本該死去的人最終會走到什么地步。
‘抱歉了,下一任的智靈根。’
陳遠心中毫無誠意的對下一代智靈根說了聲抱歉。
然后開始將歷代轉世留給他的寶物倒在月桂樹苗上。
其豪爽程度,絲毫看不出半點歉意。
凡人不是有句話嘛:‘兒孫自有兒孫福’。
陳遠堅信無論自己如何揮霍歷代轉世的基業。
他都相信下一任智靈根都會茁壯成長。
這點小玩意算不得什么。
楚河仿著欠條護身印的樣式寫好欠條,陳遠同時停手。
楚河見狀連忙將欠條收回來:“再給點,別這么摳啊。”
他對于靈植栽培一竅不通,卻也能感受到月桂樹苗的虛弱。
陳遠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當喂豬呢,普通的寶材已經沒用了。”
陳遠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現在這樹苗缺的是有生命力的東西。”
“例如仙體之血什么的。”
不得不說,陳遠最初也小瞧了這株樹苗的奇特之處。
難怪原本拜月教的結局中江望舒會化身樹木。
“仙體之血嘛。”江望舒看向自己的手臂。
她感覺到這株樹苗和她已經有了聯系。
仿佛她與樹苗就是對應而生的。
如同姐妹,又似母女一般血脈相通。
一種奇妙的感覺自她心中升起。
“先救活就好,然后在慢慢尋寶物來滋養。”
陳遠下了定論,倒也不必急于一時傷了自身根基。
畢竟機緣沒了還能再找,人出事了那才是真后悔莫及。
江望舒點頭,就要動手取血。
“是什么仙體都行嗎?”楚河摸了摸下巴。
陳遠想了想:“那當然不是,例如火屬至陽的仙體對這樹就是毒藥。”
“這樹本就是月桂,汲取月華之力生長。”
“除了明月仙體外,最好的就是木屬的萬古長青仙體,土屬和水屬的仙體之血也可以。”
雖然陳遠沒有仙體,但沒有人比他更懂仙體。
楚河點點頭,雙眼稍稍亮了一下。
這一點小動作陳遠并未覺察到。
可楚河已經通過預演未來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那你先出去吧。”楚河將欠條一把拍在陳遠身上,就要趕人走。
陳遠疑惑:“我為啥要出去。”
“人家不得焚香沐浴,準備好了在行動啊,你個大老爺們在這不方便。”
把陳遠推出去后,楚河下令沙包傀儡把門。
回過頭,看見了臉頰泛紅的江望舒:“楚哥哥,還要沐浴嘛......”
“騙那傻子的,沐浴干什么。”
楚河擼起袖子:“你想救這樹對吧。”
江望舒點頭,楚河指尖一劃,滴滴鮮血落入月桂樹苗上。
“楚哥哥你也是仙體。”江望舒立刻明白了楚河趕走陳遠的原因。
“我不是說過嘛,我無所不能。”楚河齜牙咧嘴的說道。
傷口有點深了,真疼吧。
被趕走的陳遠一臉狐疑,回過頭還想看看情況。
卻只看見了沙包傀儡那張智慧的大臉。
“過了河就拆橋。”陳遠不滿的嘟囔道。
陳遠拿起那張欠條,看完后眉頭一皺。
‘本人陳千帆向陳遠借枯木三截,草根十株,陳芝麻爛谷子八袋,爭取有生之年歸還。’
欠條上對他投入的寶材被篡改為陳芝麻爛谷子,陳遠倒不在意。
他家大業大,苦一苦下一代智靈根,什么東西都能湊出來。
楚河還不還的倒也無所謂。
可這陳千帆是誰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