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整個人沉入土中,不愿去面對上面的郎才女貌。
新的三才陣開始,小院的日子進入了平靜之中。
三個月后。
臨近小院的火水城內。
楚河三人正坐在茶樓,看著衣著清涼的婦人說著香艷的故事。
“這玩意違法了吧。”
注孤生的陳遠喝了口茶水,臉上帶著毫不遮掩的興奮。
“這玩意涉黃了呀。”
在緊要關頭力排眾議,帶隊選中這座茶樓打發時間的楚河銳評道。
依照大周律法,這種擦邊故事的確違法了。
可惜大周朝廷在這事的打擊力度上不能說很少,只能說沒有。
而且三人也都不是什么善茬。
嬴正是朝廷欽犯自不用說。
楚河劫囚車,殺城主,無惡不作。
陳遠包庇逆犯數年,與逆犯同罪。
都不是什么好人。
聽點這擦邊故事,也算是惡有惡報了。
“二位兄長,要不我還是去陪琴妹他們吧。”
嬴正有些畏畏縮縮的說道。
今天是五人一起進城散散心。
都有著凄涼身世的兩女這些日子關系越發親近,已經親如姐妹了。
所以一進城就要去逛一逛繁華的商街。
這小城賣的東西她們不一定用的上。
可逛街是刻在女修本能中的愛好。
楚河就曾發現,哪怕九州良心大保底的楊春雪。
也常常借著巡視的名義,在青云街逛逛。
并數次逮捕了歸凡殿墻角常客楚某和陳某。
對此,楚河發自內心的表達了抗拒。
他一直懷疑上古時有大神通者將‘陪女修逛街疲勞翻倍’刻入了九州天道。
成為了九州至理之一。
光是陪寧柔雨一個金丹小師妹逛街,他楚某人都感覺比和智靈根鏖戰三天還累。
要是陪江望舒這位化神境仙秦第一美人逛街。
楚河懷疑自己會死在街上。
因此楚河借口有事,將兩人拉來了這早已瞅準的茶樓。
“聽就是,哥哥還能害你不成。”
楚河不滿的說道。
他拉著嬴正,主要是怕嬴正告自己的刁狀。
唯有把嬴正也拖下水他才心安。
至于陳遠會不會回去告狀。
只能說智靈根的話,那兩位聰慧至極的奇女子自是不會信的。
這要得益于三個月來楚河時刻抹黑著智靈根的形象。
智靈根從不孤單,因為一直有人時刻惦記著他。
嬴正這才紅著臉,有些局促的坐了回去。
一眼都不敢去看臺上那位風韻猶存的說書婦人。
說來也怪,三人之中,嬴正是唯一脫離了元陽了。
而且從小兩口的感情來看。
楚河都懷疑自己下次來大周時代,是不是就能抱上大侄了。
可面對如今的局面,嬴正反而是最害羞的一個。
反倒是百萬年注孤生的陳遠,和摸頭仙體楚河不時指指點點,評論一番。
讓人分不清到底誰才是老牌元陽。
“二人入了房內,正待入港......”
當故事進入高潮的那一刻,翹首以盼的兩位元陽同時面色一變。
“你娘的,真會挑時候啊。”陳遠怒罵道。
楚河同樣面色不善,眼中罕見的流露出一抹殺機。
都‘正待入港’了,這時候竟有人來找茬。
那前面的鋪墊不是白聽了嘛。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殺氣騰騰的站起身來。
嬴正剛要詢問怎么了,就接到了傅書琴的求助。
“正哥哥,我和江姐姐被人纏住了,你們快過來呀。”
看著手中白紙浮現的信息,嬴正一拍桌子。
火急火燎的向外面沖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