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女人的本能讓她升起了一絲警惕。
只是面對江望舒‘仙秦第一美人’的俏臉,寧柔雨總是升不起什么敵意。
江望舒,天機閣至今的仙秦第一美人。
在只有極少數參與知曉的仙秦建立前那群人中。
有著‘女版楚河’的美譽,用于贊美她的容顏。
著名青云雙害受害人嬴正曾說過:
“沒有人會不喜歡楚兄的那張臉,就如沒有人會不被楚兄的那顆黑心氣的牙癢癢。”
“女修除外。”那時還未登基的嬴正嚴謹的補充道。
“青云仙門,寧柔雨。”寧柔雨小手攥著楚河的衣角,怯生生的說道。
江望舒沉默片刻,目光在寧柔雨身上來回打量。
尤其是放在了寧柔雨身上的青云道袍上。
“廣寒仙宮,江望舒。”
當楚河將手向后伸,捏了捏江望舒的手后,江望舒終于開口道。
寧柔雨點了點小腦袋,有些不敢去直視江望舒。
總感覺這個美的天仙化人的姐姐有些嚇人。
這時,寧柔雨突然想起了江望舒這個名字她似乎聽過。
廣寒仙宮,江望舒?
那不是十萬年前的廣寒仙宮宮主嘛。
寧柔雨吃驚的張開小嘴,看向江望舒結結巴巴的想要確認。
江望舒卻嘆了口氣,主動拿出一枚儲物戒對寧柔雨道:
“叫姐姐。”
寧柔雨求助般的看向楚河,楚河眨了眨眼。
寧柔雨這才膽怯的開口喊道:“江姐姐。”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廣寒仙宮歷史上只有一位江望舒吧。
應該不是重名吧。
江望舒將儲物戒遞給寧柔雨:“去廣寒時會用上的。”
隨后,江望舒突然一口咬在楚河的肩頭。
楚河這身道袍可是向貔貅商會定制的。
足有合體法器水準。
起源嘛,是楚河當初在京城去接人時。
劍宗七尺道人與陳家陳三才利用楚河的道袍隔空斗法。
楚河身上的道袍不斷在陳家、劍宗、青云間變化。
整個人跟發廊燈柱一樣。
后來陳家和劍宗就定制了這一身。
什么合體境的防護陣法,冬暖夏涼,水火不侵都是小事。
最關鍵的一點,是可以隨意變化樣式。
可面對江望舒真正的金口玉牙,防護陣法根本就沒法動。
“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對吧。”
江望舒奶兇奶兇的問道。
面對寧柔雨,江望舒自然也有著醋意與敵意。
可在大周時代,楚河常常會給她帶去許多寧柔雨贈她的東西。
從簡單的糕點胭脂,到衣裙服飾。
乃至江望舒參悟月華之力的過程中,也有著十三萬年后寧柔雨的功勞。
九州衍天宗算之不得。
但域外戰場的眾人都知曉如今的天命之人是誰。
以后天人造靈根,重現五行靈根風采的楚河師妹寧柔雨。
所以江望舒實在恨不起來啊。
“還能這般嘛。”楚河聽著江望舒的傳音驚訝道。
他一直擔心給大周時代眾人,仙秦時代的功法寶物是否會影響到未來。
尤其是功法這一類的。
無論江望舒還是嬴正。
都是各自道法中走到極致,推陳出新的存在。
以嬴正為例,他就是以三十六天罡的傳說為根本。
糅合百家之長,得到了獨屬于自己的修行體系。
仙秦皇室如今也是走在嬴正開辟的道路上。
那自己若要給嬴正偷功法。
最好就是直接偷嬴正留給仙秦皇室的功法。
可是這樣不是又牽扯到一個‘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了嘛。
過去的嬴正看見了未來的嬴正所寫功法。
那這本功法到底是哪里來的?
無中生有嗎?
“那自然是不能的,這種事有違天理。”
“但你又什么時候遵守過天道禮法。”
江望舒甜甜的笑著說道。
違背天理,就會招致天罰。
過去的江望舒或許很難理解這件事。
但是如今的江望舒卻最是清楚明白楚河做過什么。
他硬抗天罰,做到了欺天之事。
而結果,不過是讓自己的修行之路更輕松幾分,少受些困苦愁悶。
十萬年前那批人的苦難,楚河來承擔。
與之相對的,楚河希望他們能建立一個沒有苦難的世界。
自己的楚哥哥真是很溫柔的人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