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一突變。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包信。
他立刻與身邊的天機閣徐州分閣閣主核對起來。
考慮到廣寒仙宮的存在,天機閣徐州分閣閣主一向由女修擔任。
只一瞬,天機閣就確定了這個小女孩的身份并非廣寒仙宮門人。
甚至從未在九州出現過。
這一下,故事就有趣了。
楚河,爐鼎仙體。
九州有史以來第一位進入廣寒仙宮的男修。
在廣寒仙宮內有一位從未露面過的女兒
天機閣未來十年的素材都不愁了啊。
至于楚河如今不過二十來歲的年紀是否和這七八歲的女童不太匹配。
這點細枝末節,天機閣是不會在意的。
“師兄......”寧柔雨小臉瞬間煞白。
她之前就看見楚河與廣寒仙宮開山祖師江望舒的親密舉動。
難道這就是
無數道好奇,疑惑,興奮的目光注視下。
廣寒仙宮當代宮主江心月站了出來。
陣法發動,將青云一行與女童一并傳送走。
江心月一步邁出,看向面前的諸位仙門掌門。
“這里面有誤會。”江心月沉聲道。
那小女孩的身份唯有歷代宮主知曉。
是廣寒仙宮最大的秘密。
沒想到今天她都把楚河帶來了,卻還是暴露在了眾人面前。
“什么誤會。”
七尺道人一邊陰沉著臉,一邊給一旁的包信掏著寶物。
顯然包信抓住了這一瞬間的機遇。
立刻將女童的身份高價賣給了周圍的吃瓜掌門們。
天機閣從來不養無用之人。
“她叫圣子爹爹,而且并非你廣寒弟子,這里能有什么誤會。”
七尺道人咬著牙心痛道。
沒想到圣子已經有后了,居然還瞞著自己。
七尺道人此刻只感覺錐心之痛。
簡直堪比他輸給青云真君一般痛心。
除非,再把人請出來叫自己一聲‘師公’。
那事情就好辦了。
若是小劍靈根就立刻帶走。
若不是,逢年過節來磕頭領壓歲錢就行。
“她確實不是廣寒弟子......”江心月俏臉也快繃不住了。
作為九州仙門中難得的正經仙門掌門。
這種扯謊詭辯的事并非她所擅長。
“對,私生女,一定是私生女......”包信抱著一捧傳音玉符說道。
論修為,他一個小小煉虛。
面對廣寒仙宮這種龐然大物實在有些不入眼。
可包信卻毫無畏懼。
這是他身為天機閣弟子銘記在心的信仰。
這般驚天大瓜,若是不爆出去。
那他就枉為天機閣的一員。
天機不可泄露,除非靈石足夠。
就是包信今天死在廣寒仙宮門口。
可他的名字與事跡也將永遠流傳在天機閣的每一個弟子心中。
江心月此刻簡直恨不得一掌將包信拍死。
可包信的話也提醒了她。
江心月一咬銀牙,做出了決定:“沒錯,是私生女,不過是我的私生女。”
小女童牽扯的事太大了。
江心月哪怕折損自身清譽,也要掩藏下去。
“不可能,廣寒仙宮宮主不得婚嫁,這不是廣寒的門規嘛。”
包信還在輸出。
雖然這并非當年初代月仙子江望舒制定的門規。
而是大約七萬年前廣寒仙宮當代宮主新增的規矩。
卻也一直被廣寒仙宮歷代宮主堅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