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日仙男’。
九州歷史中,日這個字并沒有變成動詞。
所以廣寒這般提議沒什么。
但是在楚河耳中多少有些刺耳了。
而關于楚河的身份,廣寒仙宮內部也分為了兩個層面去了解。
以江心月為代表的歷代宮主,知曉了楚玉兔的來歷。
并經過多日商議,尊重楚玉兔要去青云的想法。
一方面,是楚玉兔說明了她的暫離不會影響月桂仙樹。
而且她只是跟著楚河去青云玩玩。
并不會改變她廣寒仙宮中人的身份。
很快就會回來兩頭跑的。
另一方面,就是楚玉兔這個廣寒仙宮中人的身份。
唯有歷代宮主知曉,這位可是真真正正的老祖宗。
當年的廣寒二代宮主稱為‘師叔’的存在。
縱觀廣寒仙宮近十萬年的歷史,僅次于望舒師祖的存在。
別說自己要去青云玩了。
就是讓廣寒仙宮搬去第六峰,其他人也不敢多說個不字啊。
反正說了也沒用。
楚玉兔的實力,在她上一次蘇醒幫廣寒解圍時就展露過了。
大周之后無敵手。
她就是仙秦建立后修士中的楊春雪。
這一點倒也沒錯,因為楚玉兔也算是仙秦生人。
是在仙秦建立,廣寒仙宮開宗后。
才扎根地脈,能以木仙之身出世的。
至于對其他廣寒門人,以及九州同道就更好辦了。
就說楚玉兔是太上大長老秘密帶上山準備收為閉門弟子的。
結果與楚河一見如故,認了楚河為義父。
仙秦戶部的人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期間廣寒太上大長老詢問過,是否要給楚玉兔一個更合適的身份。
甚至還舉例,不如就說楚玉兔是寄養在廣寒仙宮的。
例如這是某位前任月仙子與仙家家主,對自己的育兒成果比較失望。
擔心小女兒也會變成智靈根的模樣,因而交由廣寒照料。
這一點上楚河盡可放心,只要楚河點頭。
陳映月那邊的工作好做。
不愧是廣寒太上大長老,果然很了解青云雙璧之間的關系。
若是這樣辦,那楚河一躍就成為了陳千帆的真義父。
可惜,廣寒太上大長老對于青云雙璧的了解還是流于表面。
對于這樣的兄弟來說,平日里都抱著當對方義父的算計。
可真見了對方爹娘,那也只會乖乖的叫一聲‘叔叔好’。
楚河猶豫再三后,還是婉拒了。
不然以后不好面對陳映月夫婦啊。
除此之外,楚河領悟日輪之力有大功。
特封客卿,可執廣寒令,見之如見廣寒宮主。
天機閣與當時宮外的仙門掌門都已談妥了,走漏不了風聲。
一切辦妥,楚河與三女就在廣寒暫住了下來。
主要也是在等掉進地洞后沒了蹤跡的陳千帆出現。
半月過去,楚河走進廣寒的浴池內。
廣寒仙宮從未有過男修入內,自然浴池也不分男女。
這次是習慣了驕奢淫逸的楚大惡人臨時征用。
由江心月親自看門,防止門內弟子做出些什么事來。
穿過了還堆放著女弟子衣物的區域。
楚河剛一泡下,不等發出一聲舒暢的聲音。
一個身影自地下直沖而起,直接撞破了浴池飛了出來。
陳千帆看了看云霧繚繞的四周,摸了摸頭上的溫水。
當即明白了自己身在何處。
龜龜,陳遠先祖還是體恤自己啊,這是給自己送浴池里來了。
陳千帆揉了揉眼睛,打眼望去。
隨后,看見了一臉驚愕的楚河。
兩人大眼對小眼看了半晌。
楚河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立馬拿出了嬴夕嵐的傳音玉符。
“嬴師姐,罪犯陳某帆偷窺廣寒浴池,被我當場抓獲。”
“著立即通報京城刑部,請刑部尚書親自處理。”
仙秦刑部老尚書于三十年前告老還鄉,之后未有繼承者。
如今的仙秦刑部尚書,是大皇子嬴仁兼任。
也就是陳千帆的準岳父。
“老楚!”陳千帆聲嘶力竭的怒喝道。
下一刻,一聲爆雷響起。
天劫降臨。
自元嬰突破化神起,修士便開始了與天抗衡的道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