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收起來斗別的。
沒想到楚河是這個收起來啊。
可是陳千帆決不能開口說自己做不到。
危機關頭,陳千帆額間布滿細汗。
動一動吧,我那平時不怎么用的腦子。
想想辦法啊,不然豈不是要被楚河羞辱了。
陳千帆額間月牙明亮,天地人三才借力之下。
陳千帆突然盤膝落地,重重的沉入土里。
“這小子入定了?師法天地?”
陳破劫率先覺察到。
陳千帆此刻進入了新的狀態。
而這一狀態,就是無數修士夢寐以求的師法天地。
以天地為師,明世間至理。
這一狀態可不是想進就能進的。
哪怕是諸位仙門掌門,也不乏從未經歷過的存在。
要進入這一狀態,除了絕對的天資外。
更是需要極強的渴望。
對某件事,某個理的渴望。
能是什么呢?
眾人想了想,齊齊看向楚河掌中之域。
“不會吧......”問天子咽了咽唾沫。
“沒這么狠吧......”嚴煉己掐了掐身邊的七尺道人。
眼看七尺道人痛呼,才明白自己沒做夢。
這小子也想以化神初期掌握這一神通嘛。
“有什么不會的,當初我家始皇先祖就以化神初期做到過這一步。”
嬴巖得意的炫耀道。
看向楚河的目光中又慈愛又孝順,令人難以猜透。
楊春雪則將楚河招來,仔細觀摩著楚河掌中之域。
其實,她當年也做到了。
只是細看之下,好像同樣的化神初期,楚河做的更好啊。
不過這件事也沒人知道。
這與楊春雪的成長環境有關。
自小,楊春雪但凡展露一些超出常理的地方。
青云真君就開始滿九州炫耀,順便陰陽怪氣一番老兄弟。
為了恩師性命著想,楊春雪學會了低調。
雖然達不到陳楚二人的究極藏拙扮弱。
可后來楊春雪身上許多事,也無人知曉。
例如,她現在是渡劫修為,不就只有牛馬方丈知道嘛。
嬴巖開始吹捧起自家始皇先祖的光輝事跡。
心中卻不由暗暗想到。
他之前就通過密報得知,楚河手中除了秦皇令,還有一枚廣寒令。
并非是江心月的那一枚,而是全新的一枚。
什么廣寒客卿,可帶廣寒令行事,不過是對外的借口罷了。
秦皇令,廣寒令。
定秦劍,奔月劍。
嬴巖看向自己懷中不久前楚河還給他的定秦劍。
心中有了一個極其大膽的想法。
既然楚河是始皇先祖轉世,又和廣寒仙宮這般關系。
記載中二人關系甚好。
難道說當年自家先祖和廣寒的江前輩
嬴巖剛想到此,定秦劍突然飛起來啪啪的抽他大嘴巴子。
有些事,天機閣都不敢去胡想啊。
“不愧是定秦劍,明明沒有劍靈存在,卻仿佛背后有意識一般。”
七尺道人不由贊嘆道。
這一下,連他劍宗所珍藏的仙劍也比不上了。
放眼九州,唯一能勝過定秦劍的。
怕是只有自家劍閣那柄斬天道人留下的神劍了。
七日后,陳千帆破土而出。
他那能破解世間萬法的全能之域已化為一枚扳指模樣被戴在手上。
可放眼望去,哪還有人啊。
楚河不見了不說,那些仙門掌門也都不見了。
就在陳千帆疑惑時,寧柔雨從廣寒仙宮內飛出。
“陳師兄,你可算醒啦。”
“人呢,老楚人呢?”陳千帆急切道。
他其實一個時辰前就掌握了這一手段。
這一個時辰都在琢磨登場時要吟的詩。
情緒氣氛都調整好了才出來。
結果怎么沒看見楚河啊。
“師兄他們早就回青云了,我是要在廣寒修行些日子,要幫你安排飛舟嘛。”
寧柔雨歪了歪小腦袋說道。
“懦夫,逃兵!”陳千帆怒罵道,運起地脈之力就向青州沖去。
竟是連飛舟都不想等了。
看著陳千帆跑走,楚河端著一碗糖醋排骨自廣寒仙宮內走出。
呵,智靈根。
又中一計爾。
半晌后,各回各家的仙門掌門們齊聚。
被江心月追回來的陳千帆雙目噴火,萬丈豪情已經轉化為了純粹的殺意。
青云雙璧第二戰,開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