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到鎮魔司,又要返回廣寒仙宮的路上。
楚河內視丹田。
原本應該空無一物的地方,赫然坐著一尊黑臉小人。
口中喃喃道:‘殺、殺、殺......’
楚河確信,自己的元嬰已經融入身軀,化為元神了。
而且這也不是自己原本那個嘴臭元嬰啊。
楚河壓低目光,看向一旁的陳千帆。
只見陳千帆目光呆滯,好似不具神智一般。
這并非他進入了待機模式,而是在模仿一樣東西。
陳千帆丹田內,道道黃褐色紋路茍合成一個嬰兒。
同樣的雙目無神,同樣的嘴角垂涎。
可論呆傻,竟比陳千帆不久前化掉的口水娃還要強上三分。
只是這元嬰好像真的不具神智。
只會一直念叨著:“這是萬符疊加之法,這是法寶瞬煉之法,這是精血布陣之法......”
活脫脫一個錢可通神元嬰版。
什么玩意啊。
“咋了老陳,弟妹要晚些來,就這么難受嘛。”楚河湊上前去問道。
因為這一突發情況,嬴清瑤要去處理一下。
不過并不會影響她原本的安排,辦完這件事就來尋眾人。
“沒有啊,倒是你,怎么楊師姐一直偷瞟你,寧師妹怎么也呆呆的。”
陳千帆雙目恢復神采。
楚河悄摸看了一眼,的確如此。
不過他是來說另外一件事的:“老陳啊,你看弟妹對你的感情,就連我也動容。”
聽楚河又提起嬴清瑤。
陳千帆老臉一紅,低下頭去。
這副純情的模樣,看的楚河咬牙切齒。
醒一醒啊陳千帆。
要看癡情人楚河自有人選,你是干這個的料嘛?
可話還得繼續說:“所以你才要對得起人家,成婚前咱們的男德可不能丟,不能一時沖動,辜負了人家弟妹。”
為了幫陳千帆守護元陽,楚河拿出了那套‘地能勝天之法’。
“閑著沒事時,就研究研究這個,然后咱們一起推陳出新。”
陳千帆愣了愣,急不可待的搶過功法。
確定是真的后,陳千帆不可置信的看向楚河。
就真的把這一對付自己的殺招拱手相讓了?
“哎,你這什么眼神,切磋是為了共同進步。”
“可這一套法門,卻能幫你更好的參悟地脈之力,運用地脈之力。”
“幫兄弟進步的事,我又怎么會藏私呢。”
“今天,我就給你一個君子的承諾,這件事上咱們沒有勝負。”
“你有研究來教我,共同學習,我有發現來教你,絕不藏私,如何。”
聽見這話,陳千帆動容了。
“老楚,不多說了,都在心里。”
陳千帆說完忍不住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
看看人家楚河,自己還擱翻天覆地里留后手呢,看看人家的格局。
“別別別,老陳別這樣。”
看著又開始整活的青云雙璧,其余人都是莞爾一笑。
除了楊春雪,她在猶豫怎么讓楚河對冰球內的事保密。
可很快,楊春雪就發現除了自己盯著楚河外。
還有一個人盯著自己。
看見楊春雪回頭,寧柔雨眼神躲閃的低下小腦袋。
陳千帆請來了陳遠,楚河請來了未來楚河。
那當時同樣在陣中的寧柔雨就什么都沒看到嘛?
不,她看到了。
她看見了一排身穿不同服飾,不同時代裝扮的人站在自己身旁。
每一位都是青史留名的存在。
只是時間太短,她只看清了最近三位的面容。
以遠到近,分別是二十萬年前天命之人。
大周皇朝開國皇帝姬武王。
十萬年前天命之人。
仙秦皇朝開國皇帝,仙秦始皇嬴正。
以及離自己最近的那位,也是自己最熟悉的那一位。
青云仙門,首席弟子,楊春雪。
寧柔雨小腦袋瓜一陣過熱。
若說前兩位有著開國皇帝,天命之人的共同處。
那楊師姐為什么也在那里。
而且自己為什么也在那里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