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祖,昨天不是說了讓您老收拾收拾嘛。”
歐陽仙君捎帶責備的說道。
南山仙翁連忙施了個凈身咒,笑著道:“這就是青云那兩位小友了。”
“你們來的目的我已知道了,今日便讓老頭子教教你們何為因果吧。”
“有風方起浪,無潮水自平。”
到底是仙門前輩,只一言就以風浪潮江為喻。
道出了何為因果。
若不是南山仙翁手中正拿著一本頗為陳舊的《東南北游記》照著讀。
怕是真要唬住二人了。
感受到一個常年反對親傳師尊,一個常年反抗親生父親二人懷疑的目光。
南山仙翁輕咳一聲:“或許光說你們不懂,那就讓老頭子來給你們示范一下吧。”
南山仙翁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
“師祖別吧。”歐陽仙君似乎猜到了南山仙翁要做什么。
一邊攙扶一邊開口勸阻道:
“您老那一招威力太大,別嚇著兩位小友啊。”
楚河與陳千帆聞言心中皆是一震。
連仙門掌門都畏懼的神通,該是何等威能。
南山仙翁倔強的搖了搖頭。
下一刻,南山仙翁竟雙腿一軟,對著二人跪了下去。
一跪之威。
就連歐陽仙君也跟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否則的話,必被這一招所牽連。
九州如今輩分最大,年歲最老的老者給你磕一個。
此為因。
兩個毛頭小子不尊長者,損福折壽。
乃是果。
因果神通,折壽。
青云雙璧頓時渾身癱軟無力。
一點先天壽元自他們額間飛出。
南山仙翁笑了笑,就要將二人的這點壽元還給他們。
可不等他出手,先天壽元自行落回二人體內。
兩人眼中皆出現迷惘,恐怖的氣息自二人周身涌現。
一段記憶浮現在楚河的腦海。
那是身穿粗布衣裳的犯錯少年,面對裝作被氣吐血的白發老者跪地道:
“阿翁我錯了,您別生氣了。”
另一段記憶同樣涌現在陳千帆腦海中。
身穿皮甲的少年同樣跪在他面前,聲淚俱下:
“我......我......我對不起你,陳山前輩是因我而死啊。”
受不起?
受得起!
兩人突然身子一震,在蒲團上坐直了起來。
而跪倒在地的南山仙翁反而七竅噴吐精氣。
一幅命不久矣的模樣。
神通反噬!
歐陽仙君吃了一驚。
雖然不雅,可仙翁師祖的折壽之法的確為天下一絕。
反正自他接任掌門以來,所見之人那是跪一個傷一個。
這兩小子到底是什么玩意。
目睹過三尊驅神虛影出現的歐陽仙君不由沉思。
難道說他們真的是那兩位的轉世身嘛。
南山仙翁將四散精氣歸攏,緩了好久才喘上氣來。
看著有些后怕的兩個小輩,一雙不帶半點渾濁的雙眼滿是驚疑不定。
不應該啊,那陳家陳破劫都受不了自己一跪之威。
這兩個小鬼是怎么回事。
可南山仙翁卻不打算屈服。
只看老仙翁在身上掏了掏,掏出一枚留影珠來。
而后又拿出三枚留影珠,以大法力將之揉搓成一枚。
一抬手,留影珠飛出洞府,消失不見。
就在青云雙璧遲疑現在是什么情況。
自己是繼續坐著還是反磕一個試試威力時。
兩枚傳音玉符同時飄出。
“楚師弟,你把仙翁前輩打至吐血跪地,是真的嘛。”
楊春雪帶著責問的聲音響起。
“千帆,仙翁前輩對陳家與皇室都有恩在,你這樣多少有些過分了。”
嬴清瑤的措辭雖不嚴厲,可依舊讓陳千帆如墜冰窟。
青云器峰絕學,留影珠剪輯法。
“你們看,這就是果。”坐在地上的南山仙翁露出了陰謀得逞的笑容。
什么果啊,你這不是告狀嘛?
九州最年長修士,名不虛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