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間還有諸多仙門交流切磋時出現過楊春雪的身影。
這可是與劍宗比劍,與昆侖論史,與陳家比商會經營。
與天子書院和六德書院比德行治國,冷艷不輸廣寒仙宮月仙子。
毫無死角,沒有弱點的存在。
比起陳千帆,許多人覺得楊春雪才更符合傳說中智靈根的形象。
今日九州仙門稍大一些的門人弟子。
幾乎都受過楊春雪全方面的毒打。
并導致了青云雙璧出山前,九州仙門的和諧氣氛。
那些經歷了毒打的仙門弟子大多閉門靜修、風花雪月、安心悟道。
什么惹事揚名的念頭是一點都沒有。
因此,仙門老一輩們才活躍至今。
若沒有青云雙璧引領風騷。
說不定以楊春雪為表率,再過個萬年時間。
九州將迎來真正的天下大同啊。
“準備準備,那就開始吧。”歐陽仙君下令道。
對面三位昆侖弟子當即行動了起來。
或是取出符箓貼在身上,或是拿出法寶捧在手中。
顯然都是有備而來,用以在接下來加持自身的。
“除了直接干預對手,其他的百無禁忌嘛。”
楚河咂摸著規則,心中有了想法。
可比楚河還快的,是陳千帆。
面對對手的自我武裝,陳千帆絲毫不示弱。
拿出一個白玉瓷瓶分給身邊兩人。
“只是我煉的糖豆,可止渴生津,補氣安神,多吃點。”
寧柔雨沒有多想打開,果然是撲鼻清香。
楚河則警惕的用劍身接過,離體劍氣斬開瓶口。
果然松鼠魚的味道蔓延。
“你沒動什么手腳吧。”楚河懷疑的看向陳千帆。
陳千帆搖頭,盯著地上的螞蟻。
不對,這昆侖怎么沒有螞蟻呢,多尷尬啊。
楚河冷笑一聲,將瓷瓶推向身后:
“弟妹,這可是老陳親手煉成的,我怕無福消受啊。”
不等嬴清瑤去接,陳千帆連忙手舞足蹈的將瓷瓶抓了回來。
這里面偽裝成糖豆的‘一泄如注而中道崩阻散’經過他的升級。
已經能威脅到此刻化神修為的楚河。
但對于嬴清瑤自然無事。
可,是藥三分毒,吃了總歸也不好。
眼看青云雙璧突然開始內斗,歐陽仙君連忙開口宣布開始。
“仙秦始皇早年間逃避追殺,曾在幽州一座小城躲藏,并開始修行,這座小城是?”
第一題問出,楚河表情古怪卻還是開口道:“鐵牙城。”
不過對手也非庸才,竟然跟上了楚河的速度同時回答。
奇怪的是,陳千帆竟也脫口而出。
唯有捧著糖豆的寧柔雨還沒反應過來。
其實反應過來也沒用。
她對如今修仙界雖然知曉不少。
可這種十萬年前的歷史她的確沒怎么聽說過。
端著糖豆,寧柔雨小臉略帶委屈的起身。
去和嬴夕嵐分享糖豆吃了。
“第二題,大周末年,廣寒仙宮江望舒前輩曾去往天外明月,回來后說出的第一句話是什么。”
“那個壞家伙騙人。”
五人同時回答。
楚河臉更是快繃不住了。
可這問題,顯然超出了他所知曉。
卻能與昆侖三位專精于此的門人不分先后。
只看楚河雙眼明亮,已是催動起了仙眼預知未來。
歐陽仙君繼續發問,五人皆不分先后。
歐陽仙君心中一笑,倒把楚河這一手忘了。
不過出乎他預料的是,陳千帆竟也絲毫不落下風。
學識淵博到了如此境地嘛。
陳千帆本來打算服下他秘密煉制的‘大聰明丸’,以極大提高自身智力。
可還未提升的不多智力卻告訴他。
這玩意屬于背課本,與智力無關。
就在陳千帆打算如寧柔雨一同放棄時。
他丹田內的大眼元嬰竟然開口搶答了。
而且每一次,都準確無比。
陳千帆靠著作弊,竟一路殺至最后。
歐陽仙君不由想起一個傳言。
這論史游戲由來已久,當年的布知道也極為喜愛。
直到后來一次慘敗,布知道就徹底不玩這樣的游戲了。
關于那次慘敗的記載并不多。
只知道布知道晚年時回憶起說過:
“兩個畜生,一個和什么都知道一樣,一個和什么都知道一樣,畜生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