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能不能給陳千帆上上強度。
結果聽說是‘在妖域歷練時被嬴清瑤所救’后,就不抱希望了。
妖域歷練還能被人救的?
他第一次去妖域,逮了個最后的饕餮族長打工。
順便幫妖域完成了一次合體以上妖修的妖口普查。
第二次去妖域倒確實挺危險的。
借著楚河的名頭,聽說光渡劫大妖都被九大仙門抓了十好幾只。
好家伙,貔貅商會關于御獸的功法差點賣脫銷了。
所以楚河已經不指望這位前朝公主能給陳千帆添什么亂了。
還是看看負荊請罪的青云前輩們吧。
“陳千帆,我是不會放棄的,我一定會將你從清瑤公主身邊趕走的。”
秦逐水倔強的抬起頭道。
楚河現在有點琢磨過味來了。
這小丫頭不會喜歡嬴清瑤吧。
倒不是男女......女女之情的這種,而是崇拜與仰慕。
這種事在九州還挺常見的。
月仙子不就是這樣的存在嘛。
當年憎惡陳映月的,除了大把男修情敵外。
以廣寒仙宮自身為代表的女修同樣不在少數。
難道這就是陳家父子那可悲的宿命嘛。
“不是,為啥呀,我做了什么啊。”陳千帆無語道。
他還從未感受過如此莫名的敵意。
以前那些敵意可都是自己憑本事掙來的。
你這又是唱的哪出?
“因為你,就是讓清瑤公主政荒民弊的根源。”
“你十四歲那年,對清瑤公主說‘嬴姐姐你就嫁給我吧,你是除了娘親以外我見過最美麗的人了’。”
“此后,清瑤公主連續半月沒有處理政務,這在清瑤公主接手政務后是從未出現過的。”
驚天大瓜爆出,聽得楚河一陣胃部抽搐。
簡直如同吃了‘一泄如注而中道崩阻散’一般難受。
這還是仙秦通用語嘛,自己怎么聽不懂啊。
“而后,你十六歲那年,清瑤公主為準備婚約,在禮部待了足足一月有余。”
“期間,甚至連鎮魔司事務都交由夕嵐公主與三位司主處理。”
“更在不久前,清瑤公主在徐州考核吏治,卻為了你提前從徐州返程入京。”
“又因為你已離開陳家,而再回徐州。”
秦逐水并不知曉徐州有域外天魔現身之事。
因此還以為嬴清瑤當時是在考核吏治。
可看秦逐水如此侃侃而談,楚河也不由好奇起來。
這么多的秘密,這小丫頭片子是怎么知道的。
怎么,大周皇朝還有什么錦衣衛之類的組織傳世嘛。
“嬴師姐,這些事......”
楚河習慣性的問向在吃瓜界無所不知的嬴夕嵐。
卻發覺嬴夕嵐正瑟瑟發抖,滿眼無助。
“楚......楚師弟,這次你要救救我呀。”
感情是你賣出去的!
楚河頓時一皺眉,就要拉著寧柔雨退開。
清官難斷家務事,這種事他可不參與。
可嬴夕嵐卻死死抓住寧柔雨不放手,頗有幾分挾師妹令楚河的架勢。
“我是有苦衷的。”嬴夕嵐祈求道。
其實她也沒亂賣情報。
只是看秦逐水一片忠心。
加之前朝公主的財富確實厚實的很。
所以小小的透露了一點罷了。
沒辦法,買賣情報要錢啊。
天機閣能成為仙門之下最大的三股超品勢力,可見情報買賣的重要性。
身為老嬴家的小公主,她也是窮怕了。
而且換來的錢,她也沒敢獨吞。
其中七成反而回饋給了嬴清瑤。
那些陳千帆有關的近況與情報可不是白來的。
都是嬴夕嵐真金白銀買回來的。
聽完嬴夕嵐的訴苦,楚河嘆息一聲。
拉著寧柔雨就要繼續走。
被左右拉扯的寧柔雨一臉不解。
二人的交談夾雜了大量情報交易中的黑話與暗語。
她是一句都沒聽懂。
“不光有苦衷,你還有好處。”
眼看賣慘無用,嬴夕嵐緊咬銀牙,拿出底牌。
楚河聽了一會,然后走向半跪半蹲的青云長老們。
和楊春雪嘀咕兩句后,提出了四位犯人。
“四位師伯,私賣弟子近況,兜售門人消息。”
“這件事,你們也不想楊師姐知道吧。”
楚河兩眼放光,嘴角露出一抹淫笑。
絕對的淫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