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是為權勢,例如寧家至今內部分為兩派多年來爭奪不斷。
雖有青云仙門與仙秦朝廷在上面不至于出格。
但哪怕寧柔雨這樣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家主嫡女。
也曾受過族人冷眼,出走青云。
有人則是單純為了證明自己的絕強。
例如劍宗七尺道人。
劍宗內部自有專人處理事務。
劍宗宗主本身,代表著的唯有一個強字。
令萬千劍修折服的強。
若非有第六峰師徒在。
萬年后,七尺道人必是當之無愧的劍道巔峰。
還有一些,就只是單純的出于責任二字了。
青云楊春雪,仙秦嬴清瑤。
她們無意權位,都只是希望能為養育自己的地方盡到一份責任罷了。
“為什么?”秦逐水不死心的追問道。
嬴清瑤笑了笑,伸手捏了捏不敢吱聲的陳千帆的臉。
“因為千帆說過,他會讓我每天都開開心心的。”
時刻準備拱火的楚河沉默了。
那確實。
任何人和智靈根對視十秒不笑出聲來的,也是神人了。
確實開開心心的。
“所以秦姑娘,六德書院本身就有上書的權力,你們若是不滿,這秦皇之位就換個你們滿意的人來坐吧。”
嬴清瑤無所謂的說道。
作為與仙秦皇室關系最深的仙門。
六德書院在仙秦的影響力位居九大仙門之最。
當今六德書院院長更是三代帝師。
的確有著影響下任秦皇候選的能力。
而她會把話說的這么重的根源。
就是沒有人關心過嬴清瑤。
世人在乎的,是仙秦公主,下一任秦皇。
修士看重的,是五千年來第一天驕,三千年突破渡劫的絕世奇才。
可除去這些身份,誰在乎嬴清瑤這個人想要什么呢。
嬴仁早年喪妻,獨自將嬴清瑤拉扯大。
他已經盡到了做父親的責任,給予了自己能給的所有。
但嬴仁走不進自己女兒的內心。
能走到這一步的,唯有陳千帆。
皇位非我所求,修行路有止境。
嬴清瑤想要的,不過是一個能讓她真正開心的人罷了。
“走吧千帆,你不是說要讓我看看你住的地方嘛。”
嬴清瑤拉起陳千帆,陳千帆木訥點頭。
隨后開始就地挖洞。
把棺材掏出來后,陳千帆才反應過來指的不是這個‘永遠的家’。
當兩人離開后。
那股戀愛的酸臭卻并未消散。
令在場的諸多元陽不禁咬牙切齒。
真可惡啊。
陳家父子憑什么啊!
而其中最為痛苦,當屬咬緊后槽牙的楚河。
無敵了。
在當樂子這方面,智靈根的優勢實在太大了。
這戀愛腦已經沒救了。
傅皇后啊,您睜開眼看看自己的后人吧。
如此時刻,楚河不由走向有些失落的嬴仁:“殿下,我是來停戰的。”
當初在京城時,楚河曾說出過:“多少錢,你肯離開你的女兒。”
令嬴仁至今對其沒有好臉色。
見楚河主動要求停戰,嬴仁憋著氣等待他繼續說。
“我家這孩子與清瑤公主的婚事暫且另說。”
“關鍵今天殿下也看見了,咱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防著兩個小輩胡攪。”
“仙秦乃是禮儀之邦,不是那偷聽他人心聲的化外之民。”
“這先上飛舟在補船票的無恥行徑可不能有啊。”
局面糜爛至此,楚河卻依舊堅定的幫兄弟守護著元陽。
真是令人感動。
只是在嬴仁聽來,總感覺什么‘偷聽他人心聲的化外之民’‘先上飛舟在補船票的無恥行徑’若有所指。
可這到底是指的誰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