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時間恢復流動。
“你丫又要坑我。”陳千帆怒吼著撲上。
卻抓了個空。
與張三四目相對,大眼瞪小眼片刻后。
兩人都發覺了一個恐怖的事。
楊春雪怎么跟著楚河一起不見了!
楚河失蹤,有過妖域與三王傳承兩次先例。
加上其身上越來越多的謎團。
相信沒人會怪他們。
最多就是被有心人趁機報私仇。
對于青云人來說,這都不算什么。
平日里有沒有機會,青云人都在報私仇的。
可問題是,楊春雪怎么也跟著不見了。
這可怎么解釋啊。
張三著急忙慌的取出楊春雪的傳音玉符。
想看看是不是自小就乖巧懂事的好師侄突然叛逆期了。
反正只要別失蹤。
就是楊春雪突然想把張三做成血鴨他都接受啊。
可不等張三催動,另一枚傳音玉符飄出:
“老三,楊師侄的命燈怎么滅了,你們哪里怎么了?”
趙大寶的聲音同樣急切。
青云當代親傳弟子稀少。
何嘗不是大家都把有半師之誼的楊春雪當成了弟子呢。
而教導過楊春雪后。
尋常天驕,已經難入青云長老的眼了。
張三聞言愣了愣,隨后一把掛斷趙大寶的傳信。
看向了同樣明白了后果的陳千帆。
“三師父,咱們現在咋辦啊。”陳千帆急的團團轉。
把楊春雪弄丟了。
這不得九族起步,上不封頂。
陳千帆想到此,不由又開始琢磨起一個曾經思考過的問題來。
仙秦皇室算不算自己九族。
而且前段時間自己翻了翻族譜,與陳家有親戚的勢力可一抓一大把。
要是都誅了,九大仙門還能剩幾個啊。
智靈根特有的臨死前胡思亂想。
“千帆別怕,冷靜,一定要冷靜。”張三強行安慰著自家徒兒。
就在陳千帆懵懵懂懂的點頭時。
張三突然化為一道血水迸裂。
下一刻,熟悉的喊聲自四面八方響起:
“千帆你為何弄碎了為師的血分身,春雪與小楚的命燈怎么滅了。”
“諸位鎮魔司道友,還請幫老夫尋尋我青云弟子的下落啊。”
剛還在陳千帆眼前的張三率領著眾多鎮魔司修士登場。
看向陳千帆的眼神中滿是疑惑不解。
陳千帆環視一圈,撓了撓頭。
常年被楚河背刺與出賣的他如何不懂。
自己這是又被賣了。
點點黑光自周身涌現。
這下真的世間萬業,皆歸吾身了。
說起來,三師父您老的冷靜原來是對自己說的嘛。
這也太冷靜了點吧。
張三全力繃住的對陳千帆投去一個眼神。
‘放心,三師父一定不會讓你死的。’
那確實,弄丟了楊春雪。
哪里是想死就能死成的呢。
而后,張三開始聯系人。
片刻后,各路豪杰齊聚。
一時間人才濟濟。
沒有合體修為的,根本不配前來。
“你是說,我劍宗下任宗主與副宗主......小楚與楊師侄一起消失了?”
七尺道人皺眉道。
這些天大家在青云尋了個新地方。
能躲著楊春雪打架,因此今日疏忽了沒跟來。
結果他好好的劍宗下任班子怎么一起不見了呢。
“我已令貔貅商會全力尋找,天機閣胡閣主也愿相幫,大家別急。”
陳家家主陳映月同樣面色不善。
他正在家陪媳婦數星星呢,突然就被抓來了。
一來就聽說自己的‘義子義女’同時失蹤。
最后看見他們的,是這個名叫陳千帆的小子。
這誰家倒霉孩子啊。
“千帆,你就沒有什么想說的嘛。”廣寒仙宮宮主江心月柔聲問道。
她倒是不太擔心。
一收到消息,她先去了第六峰。
發現木仙師祖在看螞蟻搬家。
聽到消息后也沒什么緊張擔憂。
顯然對于楚河的下落,知曉的更多。
只是楚玉兔不愿說,她也沒法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