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比陳千帆還要無語的。
是在光陰長河中看著這一幕的楚河。
只能說他的確低估了青云真君的厲害。
這樣的狠活,是人能做出來的?
回頭看看茫然無知的楊春雪。
一個是自己兄弟,一個是楊師姐師尊。
楚河突然感覺九州回不回去都沒所謂了。
“怎么了。”楊春雪追問道。
“誤會解開了,楊師姐你放心。”
楚河繃著臉回道。
“那個,要不我還是給你講個故事吧,嫦娥奔月的故事你聽過嘛。”
擔心楊春雪追問,楚河生硬的岔開話題。
一邊說,楚河手上出現紙筆。
心口兩用,新的故事在紙上躍然而現。
他折返跑回來。
一是為了確定楊春雪的安全。
二是陪伴楊春雪一段時間,以安慰她誤入光陰長河的不安。
三是留下足夠的樂子,以免自己不在時無聊。
一邊寫,楚河另一只手上又出現兩具木偶。
注入法力,配合內里的留聲石。
就是最好的木偶戲。
看著一心三用......不......加上繞圈一心四用的楚河。
楊春雪在冰棺中雙手捧臉。
眼神不禁有些呆了。
“掌門,這就是老苦嘛?”
“苦?苦你姥姥!”一向注重形象的歐陽仙君怒罵道。
陳千帆與青云真君身后,昆侖大能盡數出動追殺著二人。
“要加速嘍。”青云真君一把提起陳千帆。
業力交錯下,帶著二人沖出包圍圈。
自接生失敗,十日刑滿釋放后。
青云真君帶著陳千帆來感悟八苦之一,老苦。
而論老,誰能老的過昆侖仙山的老仙翁呢。
通過情報交易,青云真君很快買來了一份絕密情報。
代價嘛,不過是又被追殺了幾日。
小問題。
因為南山仙翁與世人想象中的形象有點小出入。
什么折壽之法,茶潑褲襠的。
都與昆侖仙山那漫長而優雅的氣質不符。
因此昆侖仙山一般都求老仙翁少下山溜達。
盡力維持自家的活招牌形象。
可人總是關不住的。
時不時的,南山仙翁就會悄悄溜下山去。
偽裝去當地的貔貅商會看看有啥新玩意沒。
當時給楚河幾人喝的便宜茶葉沫就是這么來的。
因為這一習慣已久,昆侖仙山也就當看不見了。
沒想到這一次,老仙翁被盯上了。
被別有用心的苦難二人組騙走了。
很快,二人的行動就被昆侖發現。
逃亡隊伍擴張至三人。
本來跑就跑嘛,結果在青云真君帶隊的情況下。
三人不知怎么地就跑進了合歡宗分宗。
當時的確安全了。
但南山仙翁入合歡這樣的消息怎能瞞得住。
在合歡宗有意宣傳下,六萬余歲老仙翁枯木逢春的消息不脛而走。
歐陽仙君很快帶隊殺至。
二人沒能撈出老仙翁,只能自己奪路而逃。
雖然,陳千帆感覺南山仙翁是看合歡宗姐姐們跳舞看樂了,不愿意走。
甚至都開始掏家底給合歡宗姐姐們打榜了。
但依舊無法避免被追殺的命運。
眼看快要脫身,陳千帆還不忘回頭補上一句:
“歐陽前輩,你罵我姥姥是吧,我回去告訴我娘。”
歐陽仙君頓時呆愣當場。
陳千帆的姥姥。
就是他心中的白月光。
已為人婦的白月瞳之母。
這一下,一時間不知道誰才是在場最苦的了。
光陰長河。
楚河此刻表情古怪。
不知道自己是應該穿越回失蹤當晚救兄弟。
還是為兄弟得到青云真君‘真傳’而感動。
“楚師弟,怎么了。”冰棺內的楊春雪疑惑發問。
“沒事,我們繼續說‘陳寶玉初試云雨情’。”
楚河回過神來。
楊春雪微微歪頭,剛才說的不是這個故事呀。
而且什么叫‘初試云雨情’,怎么聽起來就不對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