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來,自己已經有了朋友啊。
“那你呢,你會嗎?”陳遠忍不住追問道。
楚河臉擰成一團,面露痛苦之色。
“就知道你小子無情無義。”
陳遠怒罵道。
主要在楚河眼中,陳遠和陳千帆是一個人。
所以智靈根之死,和他穿越時間不是一樣的嘛。
不過看陳遠眼中那藏不住的失落。
楚河突然有些煩心。
陳遠和陳千帆真的是一個人嗎?
若是陳遠真死在自己面前。
就算那代表著陳千帆的出生。
自己真的會無動于衷嗎?
“如果你不想死,到時候就向我求救吧。”楚河沒來由的說了一句。
陳遠笑了笑,他就知道楚河是嘴硬心軟。
只是笑容很快又僵硬:“哎,你不明白,若死亡就是我的宿命呢。”
“宿命并非不能改寫,我們現在不就是要去給人改命嘛。”
“況且你的宿命,你的宿命是什么。”
楚河語氣一軟的說道。
“我的宿命是我必須完成的事,哪怕為此會傷害到小嬴他們,也要去完成。”
陳遠說的堅定,但卻自己都有些不信的低下頭。
“完善地脈,收集萬法,謀求未來,這就是我的宿命。”
心神動蕩下,陳遠甚至說出歷代轉世都未向人提起的使命來。
而且他還未說完。
用自己的死,去轉世輪回,換取完整的智靈根之生。
更是他的宿命。
過去,陳遠從未如此對自己的宿命糾結過。
更從未懼怕過死亡。
但不知為何,今日提起時。
陳遠猶豫了。
他突然有些害怕自己死亡的到來。
傅書琴真誠的關切,嬴正發自內心的敬重。
自己給楚河掃墓時,江望舒毫不遮掩的冷眼。
而且自己死了,又怎么和楚河繼續打架呢。
那阿鼻地獄,自己還沒想出破局之法啊。
就在陳遠失落時,楚河摸了摸下巴開口打破氣氛:
“不是,你這宿命啥也沒干啊。”
陳遠閑來沒事就透支地脈算命暫且不說。
剩下的兩點,陳遠也都沒干啊。
以楚河的視角看,自己出現時,陳遠就跟著自己惹禍生非。
自己不在時,就每天帶娃。
裝什么幕后黑手呢。
“誰說的,我......”陳遠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他突然發現,楚河說的沒錯。
要承擔宿命,自己就不該插手嬴正之事。
幕后旁觀,遠勝過親自下場。
而若說陪嬴正妖域歷險是一時沖動。
后來拜月教之事,血尊之事。
對于自己的使命來說更沒半點好處。
理性的想法當然是扭頭就走,暗中觀察。
可陳遠不但抱著試一試救下江望舒的想法,陪嬴正上了拜月教。
還消耗資源救回月桂樹苗。
更是在與血尊一戰時,被楚河夸的上頭,狂砸寶物。
事后就收獲了點修士血肉,啥用沒有。
這都不符合他‘完善地脈,收集萬法,謀求未來’的利益啊。
甚至此刻要去見的朋友,也是陳遠感覺有趣主動認識的。
自己這是怎么了?
一直被本心忽視的問題,重現于陳遠心中。
此時此刻,陳遠不由感覺后背發涼,看了一眼飛在前面的楚河背影。
龜龜,自己的命也被改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