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文自三俗故事中凝聚。
楚河頓時瞪大了眼。
此時此刻,此地此人。
古今劍痕鎖定自身。
光陰逆流。
無數劍痕在光陰長河中前仆后繼的投入。
將楚河的時間一點點逆流。
但不夠。
這本古籍雖非法寶,卻蘊含著神秘的力量。
楚河傾盡全力,也只能倒流五秒。
在外人看來,楚河就站在那翻書。
唯有品嘗過阿鼻地獄的陳遠感覺到了不對。
快步向楚河走來。
當陳遠走到時,楚河的時間回歸正常。
“小陳,這就是你要的。”
楚河將書拋給陳遠,但卻丟不出去。
好像粘在手上一樣。
幸好,陳遠也伸手前拿。
當二人的手都握住古籍時,一點真火現。
二人頓時成為了全場焦點。
“壞!”
熊熊烈火升起,陳遠楚河對視一眼都覺察到了問題。
“跑!”
陳遠沒有半點猶豫。
這里畢竟是傳承數十萬年的昆侖仙山。
再不跑就跑不掉了。
兩人拿著甩不掉的火書,楚河還伸手一把薅上了沒反應過來的步知道。
現在已沒法解釋。
要是不拉上一把,這位未來的步掌門很快就會變成步是人了。
許多年后,已當上昆侖掌門的步知道。
拿著摯友陳遠贈回的古籍殘片,將之修入《通古書》時。
或許會想起這個改變他一生的時刻吧。
“地脈。”沖出藏書閣,陳遠大喊一聲。
地脈之力將三人包裹。
“還是看看我的大飛舟吧。”楚河已經明白了些什么。
將袖珍飛舟拋出,頃刻間化為一艘銀白色的鐵甲船。
拖著還在精神出走的步知道跳入船中。
“小陳,攻那棵樹。”
楚河指著他上山時特意回頭看過的一棵老松樹。
地脈轟擊之下,老樹堅挺片刻倒下。
陣修出身的陳遠立刻覺察到了護山大陣的漏洞。
鐵甲船沖了出去。
直到此刻,昆侖的長老們還沒發現藏書閣的事。
沖出昆侖后,楚河有些后怕的回望。
在仙秦時,歐陽仙君親口給自己說起一個故事。
那是楚玉兔在策反昆侖的植物朋友被捕時。
歐陽仙君并未太過責怪,反倒領楚河去看了一株老樹枯干。
昆侖仙山的護山大陣,歷來與地勢靈植相結合。
因此事半功倍。
可在大周晚年,有狂徒從內部襲擊陣眼。
而后化為飛矢逃竄。
因此昆侖仙山更為重視此類事,楚玉兔因此被捕。
而仙秦時代的古樹枯干,就是不久前被陳遠摧毀的那棵老樹。
原來也不是化為飛矢,原來是坐上飛舟啊。
沒想到狂徒竟然是自己!
坐在昆侖出了不少寶物搭建的‘陳豪華飛舟號’上。
楚河不得不感嘆因果之奇妙。
歐陽仙君這算不算資敵了。
不過這一故事有些不夠還原也能理解。
畢竟未來的昆侖掌門,現在也是狂徒一員啊。
“哇,你們干了什么啊。”步知道終于回過神來怒吼道。
同時摸了摸飛舟堅實的甲板。
冰冷堅硬,好飛舟啊。
“我要回去,回去和師尊解釋清楚。”
“不用回去了,你解釋不清的。”
陳遠也感嘆于這飛舟的做工之精良。
只是關于步知道的天真,他卻不得不潑一盆冷水。
特意給了這般條件引誘步知道回信。
正是因為步知道的‘劫’已經快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