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未來建立仙秦的那批人中。
昆侖仙山掌門步知道,被視為智將。
雖然偶有爆發,可大多數時候在武力上比不得劍宗兵主殿那樣肌肉入腦的存在。
眾人更多的,是依仗步知道的學識。
幫助眾人屢次渡過難關。
今天這結局,倒也不意外了。
經過陳遠施救后,步知道的眼神清澈了許多。
這是什么世外桃源,幕后黑手聚集地。
自己在昆侖自負天資無雙,哪怕藏著手段也屢戰屢勝。
來了這地方怎么一個個的自己都看不懂呢。
掙扎著起身,步知道再看看盤坐在地上納氣調息的嬴正。
修為赫然回歸筑基境。
為了一次切磋,竟真的燃燒修為。
這也太瘋了吧。
“接下來怎么打算。”楚河一邊給陳遠嗓子里塞著煉好的劍丸,一邊詢問道。
這都是速效劍丸,劍氣不能久存。
既然步知道不吃,也別浪費了。
步知道搖頭。
現在他是真的不知道了。
雖然決心要替掌門復仇,未來整頓昆侖。
可該如何下手,步知道眼前一片黑暗。
“拳頭就是硬道理,先變強唄。”
陳遠呵的一聲,將削弱過的劍丸全部吐到了嬴正身上。
嬴正頓時面露痛苦之色,以小饞貓之法開始煉化劍氣。
這一點步知道也明白。
唯有變強才能洗刷冤屈,重返昆侖。
可一生都在昆侖生活,離開了那個被視為家的地方。
步知道那聰慧無比的腦子宛如停轉了一般。
甚至對如何變強都沒了方向。
“不,不光是變強,我還要做一個昆侖弟子應做的事。”
混亂的思緒化為仇恨。
矛頭直指害他淪落至此的陳楚......魔道教而去。
就算太上長老與師尊都屈從了。
他步知道也要世人知道,昆侖弟子還有血性在。
還有道之源頭,玄門正宗的傲骨在。
“也是,昆侖有誅魔令在,你干點成績出來,以后方便洗白。”
陳遠則更為實際的說道。
雖然昆侖已經腐朽,可明面上好歹是正道宗門。
有著鼓勵弟子斬妖除魔的獎勵制度,名為誅魔令。
就算如今這一制度已經是表面功夫。
但步知道干出成果了,以后洗白自己‘盜書、毀陣、叛逃’的罪名也有個說法。
聽見陳遠的解釋,步知道怒目圓瞪。
這盜書、毀陣、叛逃加上最后下毒。
不都是你們兩個干的嘛。
關自己什么事啊。
自己是真的抱著必死之心,打算譜寫昆侖弟子最后的悲歌。
怎么你們兩個一說,弄得自己別有目的一樣。
“你也與魔道教有仇嘛。”嬴正睜開眼。
將陳遠反哺的劍丸煉化吸收后,修為重回金丹初期。
修至元嬰圓滿,也不過數日時間。
秦家與傅家的慘劇,都有權傾朝野的魔道教在背后出力。
畢竟當年嬴正的父親就極力反對將魔道教這樣的勢力立為國教。
而后,楚河為了‘掩護’他們還與魔道教周旋數年之久。
加上為了強化嬴正的目標。
楚河與陳遠貼心的為‘慘死’的楚海陳山補充了設定。
加上了一段被魔道教和朝廷迫害的現編背景故事。
嬴正如今對魔道教這一亂世之源的恨意。
甚至能讓他忽視對步知道天生的敵意來。
“別拖我后腿就行。”眼看氣氛暖和了些許,嬴正又嘴硬道。
傲嬌,這是真正的傲嬌。
當年在鐵牙城還‘臭老頭’‘死老頭’的叫著。
結果阿翁死后,那哭的叫一個感天動地。
陳遠掐算一二,給了楚河一個放心的眼神。
這二人眼下不過是還受著命數影響,過幾天就會好的穿一條褲子了。
出了屋,嬴正剛還板著的臉看見傅書琴那一刻就如沐春風。
楚河正笑著錄像呢,突然被冰冰涼涼的小手拽住了耳朵。
“回屋,和我解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