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兩人返回飛舟。
臉上都是繃不住的笑意。
就在其余三人一頭霧水時。
兩人四目相對,終于爆發出眼淚都要笑出來的狂笑。
只是笑著笑著,陳遠看著一頭栽倒在江望舒懷中繼續笑的楚河。
再自己看看身邊兩位男修。
突然,陳遠有些笑不出來了。
“好了好了,不過,真有你的啊。”
陳遠還是有些忍不住。
那琉璃珠絕對是一位陣道大家的手筆。
而且專攻偷陣,策反之道。
昆侖大陣本就傳承已久,雖然后來多有加強,但根上是老朽的。
就如今日昆侖的人一樣。
那琉璃球和自己當年的后手配合下。
整座護山大陣已經換了主人。
甚至具有了內外顛倒之效。
能將大陣威力盡數轟向原本該保護的存在。
妙手,絕對的妙手。
可惜無法與之結識,探討陣道,當真可惜。
楚河雖然悟出了獨屬于自己的時間與因果。
可他并不知道,這一妙手來自更為遙遠,他此刻還未經歷過的未來。
考慮到青云仙門的名聲,楊春雪在未來委婉的提議。
希望青云的護山大陣能與其他宗門的差不多。
不用更強,只要差不多就行。
趙大寶立刻積極響應,費盡心血,研究出了這能在短時間內外調轉的法門來。
自更遙遠的未來得來的寶物。
被安插進了更遙遠的過去之中。
楚河身處此時此刻,卻有了一絲真正執掌光陰長河的味道。
受益無窮啊。
“好,那就干吧。”陳遠豪情萬丈的說道。
全然沒注意這和他之前自怨自艾的智靈根使命沒有半點關系。
“首先,寶庫咱們不動,起碼這次不動。”陳遠開口道。
宗門寶庫這玩意動靜太大。
而且有著獨立陣法保護,加上必有高人留守。
去強攻得不償失。
“小陳你等一下,這是步道友的事,我們不過助力。”楚河打斷道。
“我們是看在一見如知己的份上,拋頭顱灑熱血的助上兄弟一把。”
瞇起雙眼,楚河上下打量著緊張的步知道。
這小子之陰險不在智靈根之下。
居然將后手留在《通古書》中。
就是知道自己與陳千帆未來必會去參觀這一仙人手段。
今天這事,還得小心為上。
別自己穿越回去后,突然就收到了昆侖仙山的追殺令才好。
楚河拿出紙筆,很快寫了一份免責聲明。
承諾今日之事乃是步知道一力主張。
楚河看在兄弟情義上協同幫手。
一切后果,與楚河無關。
準備交給步知道簽字前。
楚河突然想起十三萬年后陳千帆在南山仙翁洞府中,將自己塞進龜殼的一幕。
嘆了口氣,加上了陳遠的名字。
至于以后步知道認不認陳千帆是陳遠。
只能說楚河已經盡力了。
簽完之后,楚河示意讓步知道來安排。
深吸幾口氣后,步知道開口道:“陳兄說的對,寶庫我們不去動,那里太過危險。”
嬴正卻開口打斷道:
“但我們也可以假裝目標是寶庫,借以分散對方實力。”
“若有機會,真能奪走一個,總也好過落在魔道教手中啊。”
顯然,嬴正不怕日后算賬。
只是看著曾經那赤子之心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