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陳遠出手,以自身、楚河、嬴正之命格替新人遮掩。
此后,凡是推衍占卜之法,都對其無效。
當昆侖自家倒下三位精于推衍的太上長老后,雙德道人覺察到了不妙。
當即出資,請出了此中行家衍天宗出手。
結果衍天宗傳來的消息只有什么‘過去、現在、未來’之類的廢話。
完事了還說這事牽扯極大,并非雙德道人說的那般簡單。
傷了七八個長老太上長老不說。
他們衍天宗的宗主神算子都為此七竅生血。
需要昆侖給予補償。
這倒也是衍天宗一直以來的習慣。
若是推衍之后發現與描述不符,之前的酬勞多退少補。
但雙德道人才不信一個小小步知道能有這么麻煩。
故而拒絕了衍天宗的無理要求。
之后衍天宗連續兩次提起此事,到了今天已經是第三次了。
事不過三,這就是衍天宗的最后通牒。
在推衍占卜上,衍天宗的口碑一向很好。
其實雙德道人也有猶豫。
但面對衍天宗的獅子大張口。
還未接任掌門的雙德道人還是裝作了沒聽見。
“你一會喂他吃顆好東西,若我沒算錯,衍天宗的報復馬上就來啊。”
聽著陳遠的傳話,楚河掏出一個瓷瓶。
一泄如注而中道崩阻散。
并非陳千帆煉制的低階版本,而是陳酒出手的原版。
渡劫大能都難以抗衡其藥力。
吩咐昆侖弟子將雙德道人請來后。
楚河將瓷瓶拋向雙德道人:“這是臨行前,骨魔大人所賜,贈予雙德掌門。”
眼見雙德道人道謝后就要收起。
楚河一把拉住其肩膀,雙德道人不滿回瞪。
心中卻暗自驚訝。
據傳魔道教九宮真人皆是化神修為。
但這離宮道人竟能拉的住自己,看來傳言有虛啊。
“骨魔大人說了,此等仙品需立刻服下才有奇效。”
“吃了,就是骨魔大人的朋友。”
楚河隨口胡扯道,這位骨魔便是魔道教冀州分壇壇主。
與血尊地位相等。
眼下,就看能不能唬住這廝了。
雙德道人聽見骨魔之名猶豫了一下。
甚至干脆倒出藥丸,拿出法寶測試毒性。
就在雙德道人心中糾結時,楚河咧嘴一笑:“玩笑,玩笑罷了。”
雙德道人瞥了楚河一眼,也沒多說向山門走去。
在他看來,這或許是魔道教對自己身份的打壓以及一次測試。
雖然心中不忿,但既已上了船。
就不是自己說下就能下的了。
楚河坐回原位,好東西已經去了該去的地方。
雙德道人雖然小心,但以他的修為如何能看出陳酒這位渡劫大能的手筆。
在目睹了陳千帆以藥粉捏制瓷瓶的奇思妙想后。
陳酒立刻抄襲了自家晚輩的創意。
不過考慮到楚河的修為太低,所以瓷瓶還是瓷瓶。
否則楚河一拿出來自己就中招了。
但瓷瓶內的藥丸其實只有表層有用。
一旦與人體接觸藥性就會盡數涌入對方體內。
望著雙德道人的背影,楚河默數三個數。
雙德道人果然猛的回頭,雙手捧腹。
“是你,將他拿下。”雙德道人立刻感覺到了之前昆侖弟子們的感受。
在吩咐門人行動后,就要遁走去對抗藥力。
可惜,他沒這個機會了。
‘還錢’二字如約出現在雙德道人的額頭上。
當雙德道人準備破空遁走時,突然出現數百年未有過的法力不暢。
一個踩空險些摔倒在地。
原本無漏的肉身五感交雜,酸痛難忍。
衍天宗,咒殺之法!
雙德道人驚恐的抬頭,衍天宗的厄運之法能操控運勢。
此刻他連走一步都困難,如同走火入魔一般。
但不應該啊,他身處昆侖之內,有著護山大陣的保護。
就算衍天宗的咒殺之法天下無雙。
經過大陣削弱,也不可能如此厲害的。
雙德道人絕望的看著四周關切的門人與來客。
不要啊,不要這樣啊。
自己馬上就要接任掌門了。
如果在即將統御的門人面前,需要交好的來客面前出來的話
自己的掌門生涯也就結束了吧。
這種事情不要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