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皺眉:“你在這等著。”
完事立馬回去叫陳遠。
“小陳,幫我算算啊,這家伙什么來路。”
陳遠盯著神秘人,不悅道:
“算什么,推衍很貴的,要透支地脈的。”
楚河恨不得給丫頭上來一劍。
這時候說貴了,不是苦一苦三代智靈根的時候了。
不過陳遠是順毛驢,楚河也不惱,反而面露惆悵緩緩開口道:
“所以我才找小陳你啊,因為除了小陳就沒有這么厲害的人了。”
“你說說,地脈是誰弄的,你啊,只有你這般智慧才能弄出這等寶物。”
“你說你,長得也帥,為人又好,重情重義,儒雅隨和。”
“兄弟遇到事了,不就只能來找我心中最尊敬,最聰慧的你來幫忙嘛。”
眼看陳遠臉皮越來越紅亮,頭越來越低。
楚河感覺差不多了,嘆息道:“不過小陳你不幫忙肯定是有你的難處。”
“畢竟你這么重情重義的人都不能插手,定是有苦衷。”
“我不會怪你的,兄弟。”
陳遠一拍大腿,示意楚河別說了。
很快,掐算的結果出來了。
來人名叫欒語,合體修為。
麾下有一個專門打探情報,交易情報的勢力。
名‘天機閣’。
楚河頓時一拍手,換上小人嘴臉把陳遠打發回去了。
仙秦初年,天機閣老祖欒語。
將不過幾座小城內的包打聽,發展至后來遍布九州的天機閣。
不過這位老前輩,怎么會找上自己呢。
而且他說銅錢信物,又是什么意思。
楚河正疑惑呢,突然發現面前的老樹亮了一下。
湊近一看,是一枚鐵片在陽光照射下的反光。
楚河順手拔了出來,赫然是半枚銅錢卡在樹中。
似乎是很早之前就被留在了樹里,后來樹皮脫落才在今天現身。
這類東西,陳遠建家時也不會在意。
給楚河撿了漏。
銅錢,信物。
楚河突然呆住了。
自己在此刻之前,對昆侖護山大陣動過手腳。
導致了昨日的大勝。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自己在更早之前幫扶了天機閣一把。
而今天,就是收獲的日子了呢。
懷揣著激動,楚河找到欒語。
果然,欒語也拿出半枚銅錢。
兩者合而為一。
欒語難掩眼中激動:“小主人,我可算找到你了。”
說罷就還要跪,楚河連忙扶起。
這時,楚河才知道一切。
大約五千年前,欒語遇見了一位白胡子老者。
給沿街行乞的他吃食,傳他道法。
后來老者消失不見。
欒語機緣巧合下接手了一個附近城池的包打聽勢力。
欒語就這樣慢慢修行發展。
再見時白胡子老者又給了他無數財物與情報探聽法門。
并囑咐他好生發展。
日后若是有心報恩,可在今時今日來此地。
尋找畫像上的人。
救命之恩,傳道之情。
欒語雖出身貧苦,也知道恩情二字。
一直遵循老人的話,直到今天。
“你的老主人叫?”楚河努力繃著臉問道。
“楚海。”
真是奇妙的感覺啊。
楚河現在既有天降財富的喜悅。
又有未來要給天機閣送錢送功法的悲哀。
主要這玩意,仙秦天機閣給不給報銷啊。
天罰自己抗了就抗了,不會還要自己出錢吧。
傳說天機閣能發展到仙秦那般實力。
除了明事理,既‘明白九州誰話事的道理’。
更是因為有從龍之功在。
原來從龍之功在這里呢。
就在欒語喜極而泣,說這條性命任由楚河驅使時。
魁梧的大漢突然落入林中。
手中拿著畫卷,目光四掃。
“我叫龍印,你就是我的主人嘛。”
龍印,仙秦建立時禁軍統領,掌天下兵馬。
稱得上仙秦三號人物。
僅在皇后與始皇之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