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祭拜完后,才再次落座。
聽著楚河近來的遭遇,欒語與龍印都心生慚愧。
“小主人,以后的事我們來辦就好,你切不可再冒險了。”
龍印開口道。
雖然楚河下令讓一百零八龍衛先別趕來。
但從今以后,他絕不會讓恩公唯一的血脈再去冒險。
這時,江望舒與傅書琴端著茶水走來。
欒語接過后對江望舒點頭道:“謝少夫人。”
江望舒俏臉頓時紅到耳朵根去了。
到底是搞情報的,不過半日就洞察了小院內的人際關系。
這份精明可不是修行修的來的。
只是在面對傅書琴時,欒語有些犯難。
這是嬴正明媒正娶的妻子。
但問題是嬴正的身份有點尷尬。
他一直叫楚海阿翁。
而且楚河說,楚海也是認可了這個義孫的。
但同時,嬴正又和楚河結拜。
這下輩分不是亂了嘛。
“龍印前輩,欒語前輩,若你們真的認我,這主人小主人之語千萬別再說了。”
楚河開口道。
“而且我這個人性子散漫慣了,不是干大事的料。”
“老頭子臨終前選擇了小嬴,就是認可了小嬴的理想。”
“你們若不嫌棄,以后可以多幫扶他一些就好。”
還披麻戴孝的嬴正頓時抽泣。
阿翁的恩情自己已經還不完了。
現在楚河又這樣。
自己就是世世代代為楚河當牛做馬也還不完啊。
以后自己強大起來了。
若是有任何人敢傷楚河半根汗毛。
他嬴正就要與之拼命。
拼上性命啊!
“楚海前輩的確說過,若要報恩,不要報他一人之恩,而是不要再讓我等的悲劇重演。”
龍印的兄弟們都是苦出身。
在聽完嬴正有些稚嫩但堅定的理想后,流露出了贊同與緬懷。
“反正我這條命都是楚海前輩給的,公子說要我用在那就用在那。”
欒語看似沒那么正經,帶著油滑。
但今天準時出現等候,已經說明了許多。
雖然楚河培養這批人,有著照著名單作弊的嫌疑。
但能最后出現在仙秦建立時的單子上。
品性與實力都值得信任。
“公子,小嬴,若你們不嫌棄,咱們以后就以兄弟相稱,也不要叫什么前輩了。”
“眼下你們與昆侖和魔道教都有仇,對,還有朝廷。”
“那不如這樣,咱們先往幽州去,那里安全些。”
欒語很快分析完情報。
他的天機閣如今九州都有人手。
但依舊以幽州這個與妖域交接的亂地為重。
去了幽州既能躲避昆侖與魔道教。
還能通過幽州返回冀州,讓步知道吸取昆侖門人,壯大實力。
而且危險關頭,還可以躲入妖域。
進可攻,退可守。
加上龍印的弟兄們,安全上無需多慮。
定能給幾人爭取出足夠的空間成長。
“而且幽州的劍宗,多年來一直在與魔道廝殺。”
“前些年雖然勢弱,但新任宗主斬天道人接手后,已經不落下風了。”
九州之中,當屬幽州魔道教勢力最弱。
劍宗的頑強不屈,加上臨近妖域的混亂復雜。
令魔道教始終難以完成徹底掌控。
“說起來這位斬天道人我也見過,是條漢子,咱們可以聯合一二。”
龍印接過話來,顯然斬天道人很對他的胃口。
“欒兄,斬天道人一直有一個心愿,尋找一個名叫‘荊軻’的劍修。”
“不知欒兄那里是否有消息。”
“若是有,相信和劍宗接觸時會更為融洽的。”
龍印的話是對欒語說的。
可聽在某些人耳中卻頗為刺耳。
看了看一旁認真聽取前輩教誨的嬴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