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小子會穿梭時空,在大周時代和老夫是死對頭,鏖戰無數次。”
楚河最大的秘密,終于在陳千帆面前浮出水面。
光是這一情報的價值,在陳遠心中就不弱于六道輪回啊。
“穿梭時空!”陳千帆張大了嘴,馬上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那個問題:
“先祖你贏過幾次。”
陳遠神念摸了摸下巴,低下頭去看強者蟻。
別說,跳的還挺好看的。
“十次,十次怎么也有吧。”陳千帆急切追問。
陳遠神念不語,只是一味的看著強者蟻。
“五次,據說您老不在始皇陛下之下,五次肯定有。”
小東西還會后空翻呢。
“三次,三次都沒有干脆別活了。”
嚯,還會列隊呢。
“一次,只要贏過一次,我依舊叫你一聲先祖。”
強者蟻沒活了,陳遠神念無奈的抬起頭。
“小陳啊,你不會一次都沒贏吧。”
迎接他的,是陳千帆那嫌棄鄙夷的大臉。
那表情仿佛在說,你也配當智靈根?
兩代智靈根險些內亂。
幸好,陳千帆在挨打前明白過來自己不是個。
在一陣怒罵楚河中,二人達成和解。
“能穿梭時空,你一次都沒贏過,打始皇陛下和打小孩一樣,這怎么玩啊。”
陳千帆一屁股坐在地上,連蒲團都不要了。
“莫怕,楚河的時間與常人不同。”
“大周末年的他,實際上是自此刻很遠后去往的過去。”
“所以你還有機會,不,是一定能行。”
陳遠神念打氣道。
陳千帆默默點頭,眼珠子滴溜亂轉。
顯然,這件事的打擊是有的。
但他最不怕的就是打擊。
此刻不過是裝可憐,想著怎么繼續從陳遠這里爆靈石。
“你也別瞎想了,大頭都在你的靈根上,各仙門下面埋著的,不過是補全。”
“我最后能留給你的,也就三道大神通。”
“六道輪回,萬法皆通,古往今來。”
“未來能到那一步,我也不知道,全靠你了。”
陳遠神念說完,開始緩緩變淡,似要消散一般。
陳千帆卻發現了盲點,追問道:“先祖啊,之前您老都是謎語人,怎么這次能說了呢。”
陳遠神念立馬穩固,剛才不過為了逃避這一問題的表演。
“咳,就我不是死了嘛,楚河丫沒死。”
“他就挨個上門,找到我的神念傳承,下了封口令。”
“是生怕你知道這個秘密啊。”
陳千帆點頭,等待著陳遠神念繼續。
“然后呢,我給楚河交了一筆保護費,那魔頭才肯放過我。”
陳遠神念說的如訴如泣,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陳千帆啐了一聲,鄙夷著陳遠的通敵行為。
不過還是好奇的問道:“什么保護費。”
陳遠神念賊笑幾聲:“就是我給你留下的第三件寶物了。”
“你們青云住著一個了不得的存在。”
“楚河是怕的不行,特意讓我拖延她的蘇醒時間。”
“在他被種上守宮砂后才能叫醒那人。”
“時候也差不多了,你到時候就等著看好戲吧。”
“對于楚河來說,這絕對是他最害怕的一幕啊。”
“還有,這欠條你記得幫我要。”
陳遠神念遞上一張欠條,上書:
“本人陳千帆向陳遠借枯木三截,草根十株,陳芝麻爛谷子八袋,爭取有生之年歸還。”
九州第一金丹所書,價值數萬靈石,劍宗收購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