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現在這情況咋辦啊。”楚河跟著嬴正與斬天道人躲至角落。
看著劍拔弩張的氣氛,不由頭疼道。
嬴正搖頭:“我哪知道,我對琴妹一心一意。”
“我也沒和你說啊。”
楚河也沒指望嬴正能想什么辦法。
他問的是斬天道人。
面對這求助的目光,斬天道人含笑撫須:“老夫啊,老夫那個......”
“就是那個,我,應該怎么說呢,俗稱元陽。”
“元陽你還驕傲上了。”楚河不滿道。
斬天道人當即就要重拳出擊。
可迎接他的,是帶著警告的兩位女修的目光。
“就說快點動手,快點動手。”斬天道人訕訕的放下拳頭。
嬴正不悅的瞪向他:“不是你拖拖沓沓的嘛。”
四個月前,斬天道人的身外化身趁著天道疏漏進入九州。
立刻就受到了江望舒的警告。
雖然礙于自身是身外化身,并非本尊。
江望舒不愿和楚河有太多親昵。
可既然她來了,那些想要報仇的同道就要先過了她這一關。
而在九州,有著廣寒仙宮近十萬年的月華底蘊積蓄。
她的實力僅在嬴正之下。
斬天道人當時雖然口頭答應了。
但楚河蒙騙之仇豈能善罷甘休。
很快就伙同嬴正,定下了到時候瞞著江望舒的計劃來。
只是真要動手時,卻又心軟了一下露了破綻。
嬴正也懶得去說他,目光一掃。
判斷出了楚河這次穿越的時間。
想來也是那一屁股的傷勢,才讓斬天道人一時心軟的吧。
“我是元陽怎么了,你不也是元陽,大家都是元陽,你有驕傲什么。”
斬天道人委屈的嘟囔道。
以前看嬴正夫婦那膩歪勁時,也不是沒想過找一個。
可到了他這個境界,肉體上的魚水之歡也就那樣。
除非是爐鼎仙體或合歡秘術那樣的存在。
因此,斬天道人要找自然是要找一個能精神交融的道侶。
可惜沒找到。
許多男修功成名就后依舊保持元陽,也是這個原因。
不成想面對可憐的老元陽,楚河毫無憐憫的繼續打擊道:
“我的元陽和你的元陽能一樣嗎?”
“我是有著守宮砂,有著仙門議事保護的元陽。”
“你是沒人要的元陽。”
楚河驕傲的露出守宮砂振振有詞道。
“這就好比什么呢,我不練劍和小嬴不練劍能是一回事嗎?”
聽見楚河這么說,斬天道人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楚河的劍道資質之強,還在斬天道人自己之上。
若是楚河不修劍道,那就是九州萬古劍修的憾事。
可嬴正的劍道資質嘛
普通,只能說相當普通。
頂天也就是個劍宗長老級別的水準。
只是人太強了,導致后來拎著根燒火棍一樣橫掃六合罷了。
嬴正剛要反駁,怎么又牽扯到自己了。
突然發現,楚河高舉的手臂上。
那枚守宮砂正燃起熊熊烈火。
而且并非是原本就寄宿其中的日輪之火,而是鳳族的涅槃真火。
“這么多年了,老前輩還是這副小偷小摸的樣子,當真是鳳族的不幸啊。”
江望舒刻意咬字,強調了‘小偷小摸’。
令正在試著滅火的楚河看向了嬴正。
主要嬴正知道的應該多點。
“哦,就鳳道友以前偷過你,看來是記仇了。”
楚河還想繼續打聽,日月之相同時于守宮砂上浮現。
將朱云渺想要暗中焚毀守宮砂的涅槃真火壓過。
“江宮主說笑了,誰讓人家命不好,沒能先遇上楚郎呢。”
朱云渺冷聲回道,看向那即將熄滅的涅槃真火卻并未有半點氣餒在。
“這是在暗示江姑娘只是運氣好,遇見你遇見的早些。”
嬴正貼心翻譯道。
楚河不在時,他也去看了看了自家后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