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如果您一定要回青云......”
“那咱們是不是也算半個青云人,能否將楊掌門偶爾借給我族......”
卿鳳翎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聽說整個青云的事務,幾乎都是楊春雪一人處理的。
同時還兼顧修行學藝,人情世故。
而青云仙門以一門之力整出的活,可半點不比妖域的少啊。
“不行。”楚河意正言辭的站了出來。
“楊師姐是我青云神圣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卿族長不要多想了。”
看看楊春雪在青云干的都是什么活。
光是給青云真君賠禮道歉這件事,就足以令天命之人都難以承擔。
你這還要給楊春雪加活,是人嘛。
剛還在琢磨朱云渺這位復生鳳族先祖和楚河關系的楊春雪淺淺一笑。
反倒是讓朱云渺不由皺眉。
楊春雪與楚河一同自光陰長河中出現,并未瞞過幾人。
看來楊春雪就是楚河費盡氣力,自大周時代送往仙秦的那人了。
“如果鳳族要借的話,不如把智靈根借給你們。”
楚河腳下一震,正在尋思這指地為鋼的陳千帆被提溜了出來。
看見陳千帆的大臉,卿鳳翎露出一個明顯的嫌棄:
“我要他做什么。”
且不說陳千帆自小除了惹事添亂外什么事都沒做過。
而且就陳千帆與仙秦那位公主的關系,鳳族也是知道不少的。
萬一這小子在妖域沾花惹草了。
仙秦來鳳族問罪,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嘛。
“不是,卿族長,你這是什么意思。”
今天被兩度嫌棄的陳千帆不服的掙扎起來。
楚河隨手就要將人丟過去,可一松手卻發現陳千帆的衣領牢牢粘在自己手上。
甩都甩不掉。
陳千帆連忙回過頭給了一個眼神。
‘千萬別松手啊’。
嘴上反駁幾句得了。
此刻鳳族但凡飛的動的都在這里。
真把自己丟出去了,那陳千帆只能找個洞鉆進去了。
楚河甩了兩下沒甩掉,只能手上沾著個逞口舌之利的陳千帆回頭。
他要好好怒斥一下青云的師伯們。
怎么回事,這種時候怎么能不發聲呢?
一回頭,就看見為首的趙大寶手里盤著個小球。
“大師伯,你干啥呢?”楚河感覺這玩意有點眼熟,不由問道。
“哦,前幾年去鳳族作客,參觀了一下鳳族的不死火山大陣。”
“出于學術的態度,試著留了點東西,我看看還有效沒。”
雖然離徹底內外顛倒,策反大陣還差的多。
不過多少能添點亂不是。
楚河沉默,看向掏著瓶瓶罐罐的二長老李二。
李二自覺的解釋道:“一點小玩意罷了。”
楊春雪執掌青云前,他負責維護,參悟青云遺留的仙器。
當時就想盡辦法,琢磨出了個能爭奪仙器控制權的法子。
想著那天青云真君拿仙器對付他時能策反過來。
后來東西到了楊春雪手中,就一直沒用上。
現在用嘛,能調個幾把青云仙器出來試試。
搶人搶到他們青云頭上了,他倒要看看鳳族是不是鐵打的。
楚河點頭,又看向不吱聲的四長老牧笙歌。
只看牧笙歌額間一道血符紋路浮現。
不等楚河發問,正在琢磨小球的趙大寶接起張三的傳音玉符。
“大師兄,我和老四研究的那個血符咒殺之法發動了,老四沒事吧......”
楚河收回目光,果然都是我青云的大好男兒啊。
隨即,提著陳千帆看向卿鳳翎。
“卿族長,請鳳族收回這不切實際的想法,我方可以承諾不主動派出青云真君。”
這一下,卿鳳翎的俏臉上肉眼可見的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