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什么情況。”楚河回過頭。
發現小竹樓外尸痕遍野,眾人倒頭就睡。
簡直就如推算天命之人的衍天宗日常一般啊。
不過這種小事,對于青云弟子來說只是小場面。
楚河也未追究,回過頭看向撓頭的陳千帆。
朱云渺一走,陳千帆就出柜了。
只是從衣柜鉆出來后,陳千帆臉上滿是疑惑之色:
“感覺我好像錯過了什么。”
楚河與朱云渺的對話,陳千帆一句也沒聽到。
就知道這位鳳族先祖也是淫邪魔體的受害者。
然后突然把自己關進衣柜里。
嚇得陳千帆一度以為二人要玩些什么變態的玩法。
得益于陳花海的講解,對于合歡宗一些高難度玩法,陳千帆是聽過不少的。
幸好,朱云渺很快就把自己放出來了。
除非楚河腎虛如當代秦皇。
否則的話,應該沒發生自己想象中的劇情。
只是一出來后,陳千帆更加難受。
仿佛二人的談話中包含著什么重要的信息。
楚河回憶一下,很快猜出了陳千帆的困惑。
應該是關于他的前世陳遠動用地脈推衍自己下三路這件事吧。
堂堂二代智靈根。
每天裝郁郁的說什么‘使命’‘宿命’‘建造地脈’之類的話。
結果一天天閑著沒事給人算命就算了。
最后還把地脈用到這事上,當真是有夠閑的。
這一下,就連楚河都不由有些心疼自家兄弟。
下次見面時,定要好好替兄弟報仇,痛毆陳遠才是啊。
“算了,不管了。”陳千帆不再計較。
錯過了一個對自家先祖徹底形象破滅的大好機會。
“把東西還我。”陳千帆攤手聳肩。
那些嬴正送他的寶物已經落到了陳映月手上。
他可不敢去要。
誰知道陳映月會提出什么變態的要求。
例如一年不惹事這種正常人都做不到的無稽之談。
所以只能讓楚河去要回來,再還給他。
楚河并未回話,只是沉默的打量著陳千帆知道了多少。
自己會穿梭光陰,與二代智靈根相識?
還是可能更為久遠,現在自己也只是猜測的與初代智靈根相識?
畢竟初代智靈根已經在昆侖燒了兩次書了。
還有自己用破銅爛鐵騙陳遠寶貝的事。
自己用‘我有一個朋友’讓兩代智靈根隔空交手的事。
真難猜啊。
楚河猛的站起身,要不干脆滅口吧。
陳千帆已經知道了自己會穿越之事。
萬一和陳遠跨越橫跨兩個時代,完成什么奇妙的配合。
對自己暗下殺手可怎么辦。
畢竟他的今時明日之劍,就是現在與未來的合擊之法。
以現在的自己加未來的自己。
對抗現在的智靈根加未來的智靈根。
勝負難分啊。
“小楚,我能進來了不。”陳映月的聲音響起。
只看屋外成片尸體抽搐著爬起。
修為越低的,醒的越快。
反而是陳破劫等人還在昏厥之中。
展現了朱云渺那一手精妙的控制能力。
雖然沒能救下楚玉兔,可既然朱云渺走了。
里面一個是自己沒有血緣關系的親兒子。
一個是有著血緣關系的同姓之人。
陳映月感覺自己應該可以進來的。
楚河連忙將人請了進來。
抱著一堆瓶瓶罐罐的儲物法器,陳映月臉上滿是慈愛的笑容。
“小楚啊,陳伯伯這就要說你幾句了。”
“你我之間何須如此見外呢。”
“這些東西還是拿回去吧。”
陳千帆聽完就要上手搶,被陳映月一把按在地上。
瞬息間,三截兩指粗的鐵棍砸落在地上。
父愛如山,鋼鞭揍彎。
雖然不知道自家好大兒要干什么,可先揍了總沒錯。
“哼,裝什么大氣,不過是自己打不開罷了。”
大皇子嬴仁沒好氣的跟進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