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了這一心魔降生的手段。
雖然域外天魔的危害依舊存在,可再也掀不起當年那樣的浪潮了。
楚河聽完后印證了一下自己的經歷。
的確,這些年他所見到的域外天魔都有一個特點。
那就是同質化。
如同量產的制式青云劍一般沒什么特色。
反倒是大周年間,魔道教那些人弄出來的有意思些。
如那血魔老祖的天魔,就和他本人長的一模一樣。
鎮魔司解剖發現,這天魔原體還能如血魔老祖一般使用血道神通。
若如嬴正所說。
真正的域外天魔并非以修士心魔為引,降臨九州。
而是完全由自身心魔催生而成。
誰的心魔,就將化為誰的天魔。
在一加一大于二的情況下。
由人魔融合,若是仙魔一體的存在。
所能獲得的力量,將遠超單純的天魔傀儡。
這些事,嬴正本來也沒打算這么早對楚河說。
只是這段時間他四處探查。
實在找不到可能成為亂世之源的存在。
如果不是這些自大周晚年就開始對付的老對手攪動風云。
總不會是楚河陳千帆叛變九州了吧。
聽見嬴正這話,楚河露出一個陰冷的笑意。
一瞬之間,宛如魔中之魔的降生。
就連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一般。
陰冷而不祥。
‘桀桀桀,沒想到還是被你小子發現了。’
楚河戲精上身的在心中冷笑道。
可與楚河相處多年的嬴正干脆忽略了他的表演欲,繼續問道:
“說起來,我們暫時回不來,不過你能上去。”
“怎么樣,我帶你去上面看看,那上面的道友們可想你想的緊啊。”
這不是威脅,勝似威脅的話語。
當場將楚河打回原形,頭搖的比撥浪鼓還快。
“總之你小心就好。”嬴正說完。
陳映月與嬴仁擦著汗,松開手。
二人最初只是單純的教訓一下陳千帆。
可打著打著,最近對陳家頗有怨氣的嬴仁就開始向陳映月動手。
倒沒有直接攻向陳映月。
只是以自己打向陳千帆的銅锏,去干擾陳映月揮動的鋼鞭。
陳映月見狀也不惱,畢竟人家寶貝女兒都給陳家了。
自己還計較什么呢。
二人以陳千帆的屁股為戰場,以手中兵刃切磋了起來。
最終,陳映月到底技高一籌。
多打了陳千帆三十鞭收尾。
楚河看著趴在地上嗚咽的陳千帆。
怎么總感覺這一幕有些熟悉呢。
“既然你與寶物有緣,那便如此吧。”嬴仁看了一眼捧著儲物法器的楚河。
雖然不知道這些廢料有什么作用。
但楚河的確當著他的面打開了共計十二個法器。
依照太上皇嬴巖的意思,這些東西就歸楚河所有。
只是......嬴仁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