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宗門大陣和青云大陣一樣?
其他宗門大陣也是青云大陣!
趙大寶很快理解了自家師侄的意思,開始暗中進行了研發。
楊春雪有些不放心的看著趙大寶,打算宣布會議進行到下一步。
卻不想李二突然站了起來:“楊師侄,我要舉報,我懷疑老四偷了我東西。”
正在等知味樓茶歇的牧笙歌疑惑。
李二說,昨天接人回來后。
他發現自己準備的秘密武器,那些青云仙器上刮下來的金石木粉不見了。
那些東西能強行調動青云仙器為他所用。
是青云弟子一貫欺師滅祖的精神象征。
加上事后牧笙歌一直向他打聽此物,因此他懷疑就是牧笙歌偷了。
聽見這話,牧笙歌當場拍案而起:“二師兄,你這是污蔑,我牧笙歌對天起誓,我絕沒拿。”
李二冷笑一聲:“對天發誓有什么用,有種的你對楊師侄發誓。”
李二說完,臉上滿是自信。
這是獨屬于當代青云門人最莊重的誓言。
無論牧笙歌做的如何巧妙,毀滅了一切罪證。
也逃不過自己內心這一關。
騙騙別的也就算了,若是騙楊春雪,那還是人嗎?
沒成想,牧笙歌竟毫不猶豫的當場立誓。
說那些東西他絕沒偷過。
李二頓時心中沒底。
他本以為今天這事十拿九穩。
怎么回事呢?
李二用目光一掃,只看一旁的趙大寶顫顫巍巍的拿出兩個瓷瓶放在桌上。
一切盡在不言中。
眼中還帶著埋怨。
師兄弟間好端端的一點小嬉戲。
怎么還告楊師侄呢。
這一幕,就是見慣了大世面的嬴正與朱云渺都暗暗心驚。
怎么青云門內人均楚河陳遠啊。
看著如同犯了錯的老小孩一般,熟練掏木牌的趙大寶。
楊春雪突然噗呲一聲笑出聲來。
頓時,所有人沉默了。
一道道驚疑不定的目光看向當中的楊春雪。
牧笙歌直接跳了起來:“大師兄二師兄,看看你們把楊師侄氣成什么樣了。”
憔悴的柳彩云拿出傳音玉符,向丹仙谷的好友求援。
一時間,室內亂成一團。
因為他們都是從小看著楊春雪長大的。
楊春雪可從來沒有過這般情緒波動過。
往日里,對表現優秀的師弟師妹、師叔師祖能用欣慰的目光含笑點頭就已經是青云內部最高贊譽了。
這是怎么了!
“楊師侄,你可別嚇老頭子啊。”趙大寶聲音都顫抖了。
“大師兄,這是中邪了,有臟東西上了楊師侄的身啊。”李二錯亂之下,道道鐵拳捶在了身旁的牧笙歌身上。
“沒......沒事的,我們把老八叫回來,以毒攻毒,沒事的。”
牧笙歌痛的齜牙咧嘴,卻顧不上還擊。
打算給那些無形妖邪看看青云真君的厲害。
“是,楊師侄,我承認,十三年前是我把老八的情報賣給劍宗的,我承認。”
“對,還有六師妹從我那偷走的法寶,我上報時的確多報了一成,我認罰。”
很快,一二四開始了宛如贖罪一般的自首行為。
看著嘴上欺師滅祖,暗害同門。
臉上卻滿是對自己的擔憂關切的師叔們。
楊春雪輕咳一聲,捂住嘴。
“師叔們,我很好,沒事的。”
楊春雪目光從一位位青云人的臉上劃過,在縮在椅子上和千古一帝對罵的那位身上多留了一會。
她只是突然想起了嬴正所說,自己在大周時代的命運。
無論是自尸山血海中走出的魔道之主。
還是踏碎萬骨枯冢,應承天命的天命之人。
都比不上眼前和睦歡快的青云之萬一。
楚師弟說,會送自己去一個安寧祥和,充滿快樂的地方。
他果然沒有食言。
楊春雪收起心境,看著這些關心自己的長輩:“幾位師叔,我真的沒事,剛才失態了。”
“不過......你們剛才所說的那些事,能再仔細和我說說嗎?”
趙大寶三人臉上的笑意頓時僵硬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