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幾乎同時沖天而起。
化神修為,卻瞬間跨過了青云對內不對外的護山大陣。
時空宇宙,殺伐生滅。
因果業報,輪回不止。
瞬息間,碰撞上千次后。
兩道身影脫離九州,將跟隨其后的朱云渺和嬴正甩開。
光陰長河內,真正的阿鼻地獄之所在。
陳遠牙都在打顫,卻依舊掙扎著。
一道道身影自河水兩岸中浮現看向他。
若說楚河是光陰長河的經歷者、旅行者。
那手握地脈的陳遠。
歷經百萬年輪回的智靈根。
就是光陰長河的見證者。
他目睹著九州的興衰。
雖然無法如楚河一般干預光陰。
可一雙雙手伸出,也硬生生將陳遠拽了過去。
“大哥,剛才外面人多,是我沖動了,你要不別來了。”
被無數土黃色手臂抱緊的陳遠開口道。
連忙解開了大愚若智。
黑臉元嬰脫離,坐在楚河肩上對陳遠嘶吼不止。
揉了揉腦袋,看了看情況。
楚河一時沒回過神來。
發生什么事了?
“小楚,就差這一步了,幫兄弟一把唄。”
除了稱呼,陳遠的話與陳千帆一般無二。
楚河皺眉:“你沒死?”
“死了,死的透透的了,九州再無陳遠。”
陳遠聳了聳肩,令身后的大手放開自己。
“時間不多,有什么以后再說,現在,是兄弟,來砍我。”
就在嬴正準備動用仙秦國運,強行喚來本尊時。
楚河與陳千帆自消失之處出現。
楚河神情古怪,不知道在想什么。
陳千帆則盤膝而坐,陷入參悟之中。
身后的六道輪回最后一道地獄道上,赫然雕刻著楚河的面容。
“什么情況。”嬴正急切追問。
“好像是小陳詐尸了,可小陳他又說自己死的透透的了,再無復生九州的可能。”
楚河也是同樣疑惑不解。
若有機會能救小陳,同時不影響老陳。
自己是一定會去做的。
可看現在這樣,難道說自己失敗了?
真魔界,祭祀輪回圣物的活動已經到達了最高潮。
真魔青云真君滿意的看著巨大而緩慢轉動的六道輪回盤。
回過頭,看向身后懵懂的白發少女。
“春雪,真魔界之后就交給你了。”
白發少女點頭,卻并未多說。
這是魔祖啟示中,近千年來最重要的一環。
尋到青云楊春雪的真魔,將之作為真魔界之主培養。
多年來,真魔界一直在嘗試。
通過九州那些域外天魔蠱惑楊春雪的道心。
可惜始終無果。
直到近日,楊春雪的真魔突然憑空出現。
無欲則剛,人若沒有私欲,如何催生心魔。
人若有了私欲,也就有了破口。
雖然不知道九州的楊春雪近來發生了什么。
可對于真魔界來說,這無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趁著祭祀,真魔青云真君當場宣布真魔楊春雪就是下一任真魔界之主。
自己死后,當即繼位。
小城的破屋中,眼睛上貼著黑色亮片偽裝的高瘦老者揉了揉太陽穴。
太嚇人了,怎么把那未來殺星惹出來了。
想自己一生,對楚河百戰百敗,百敗百戰。
好不容易發現一點機會,怎么又失敗了呢。
總結了一下,將九成問題都歸結于三代智靈根不爭氣后。
真死人陳遠不再計較,抬頭看向半空中的六道輪回盤。
哪怕遠在天邊,可輪回之前的青云師徒依舊在他眼中。
“敢打小楚師姐的主意,把那黑臉未來殺星惹來你就舒服了。”
作為此時此刻,九州、真魔界乃至域外戰場、仙界知曉最多的人。
真死人陳遠對于大周年間魔道教許多古怪的行動背后元兇已經有了了解。
別問,問就不可言說,不能直視。
而‘女留道號男自強’,一向是那個淫邪魔體慣用的雙標手段。
你們就作吧,早晚把這真魔界作亡了。
陳遠想到這笑了笑:“正好給老子做地府一用。”
天驕不稀罕,仙君不稀罕。
天命之人不稀罕,域外天魔還是不稀罕。
從古至今,稀罕的都是智劍或者說‘至賤’二人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