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到半年時間就成為了追殺他的一員。
所以回憶起來,沒有半點青澀的甜蜜酸楚。
只有無地自容的羞愧難當。
連其體內的域外天魔都腳趾摳地了。
楊春雪聽著自家師尊的情史,倒也沒太多反應。
青云上一代五位男修中。
據說就屬自家師尊年少時異性緣好。
那時,青云老八模樣端正,天資也高。
最后也是最先突破渡劫境,接任掌門的。
也是有過那么一段天驕的時候。
只是后來,隨著修為增長,青云真君開始越惹禍越大。
直至今日,成為了能引發九州圍剿的完全體。
那幾位年少時動過心的前輩都悔的無顏面對世人了。
楊春雪曾經也想過要不要動用自己的私庫,替師尊賠償一下幾位前輩。
可總感覺這是在揭舊傷,也就暫緩此事了。
一邊聽著楚河的話療,楊春雪一邊看著手中的留影珠。
都是七尺道人所贈的智靈根謠言現場。
前幾日,陳千帆智靈根發作,知道請走楊春雪然后再編造緋聞。
可惜,也只是偶然發作。
陳千帆當時完全沒想過這件事能否真的瞞過楊春雪。
被咒罵青云真君的巨大誘惑蒙了心。
七尺道人暗中錄像,將陳千帆造的謠言統統記錄在案,交給副宗主定奪。
而這樣的證據,楊春雪還收到了幾十份。
只能說陳千帆還同時低估了楊春雪的人緣。
不過大戰在即,這事還要等陳千帆從真魔界回來再說了。
青云真君沖入鎮魔司秘境內。
駐扎的鎮魔司修士頓時猶豫。
按身份,對方是仙門掌門。
可不知為何,自己怎么就那么想把對方鎮壓一并關起來呢?
“楚......”
“師尊,楚師弟正在辦正事,還請師尊不要打擾。”
“哦。”青云真君委屈的哦了一聲。
楊春雪將留影珠收起,看向自家恩師:“不是說還有三個時辰嘛,怎么提前出來了呢。”
青云真君撓頭,不知道如何說。
為什么能提前痊愈,當然是因為對楚河的恨意了。
這小子上次就帶著春雪消失數月,自己因為身陷牢獄之中未能算賬。
今天非要楚河拿個說法出來。
“不過師尊沒事就好。”楊春雪淺笑,令青云真君什么火都消了。
光陰逆流時,他其實還記得一些。
也就是自己瀕死前的那段記憶。
沒有任何神通手段作保。
可當時他就是能感覺到愛徒正披荊斬棘的向自己走來。
光陰逆流前的黑霧詭異莫測,就連渡劫大能都要枉死其中。
不難想象,楊春雪這沖動的舉動背后承受了多少痛楚。
“下次再有這種事不許如此了。”青云真君板著臉想要拿出為師者的威嚴。
可多年下來,他身上那還有半點威嚴在。
“好啦,師尊我們先出去說吧。”楊春雪拉著青云真君的袖子要出去。
可青云真君卻紋絲不動,瞥了裝沒看見的楚河一眼后開口道:
“不急,楚河忙正事,那老夫去見個‘舊友’總成吧。”
青云真君好歹是名義上的仙門掌門,這個權力倒是有的。
“聽說,有位叫色郎君的朋友在此暫住啊。”
青云真君露出一抹獰笑。
這位色郎君曾對楊春雪口出輕浮之語。
青云真君知道后當時就來氣了。
可惜,這廝狡詐異常,竟‘主動躲進’了鎮魔司里。
令青云真君無緣一見。
如果不是怕事后被楊春雪責怪。
他當時都打算去拜訪一下這位色郎君的族人了。
如今機會就在眼前,他高低要讓這位朋友知道知道什么叫‘小娘子’。
看著怒氣沖沖向里走的青云真君。
楚河一邊話療,一邊心生憐憫。
名譽掌門不會真把色郎君給打死了吧。
自己還有好多不人道的試驗沒做完呢。
這么好的標本,那是用一個少一個啊。
救苦救難渡世人,自己當真是菩薩心腸。
楚河感嘆一聲,繼續追問著八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