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窩囊,簡直比死還要難受啊。
就在這時,一個面容俊朗,劍眉星目的青年,正向劍宗暫居地走來。
劍宗真魔們感知到其存在后紛紛起身。
這些日子,青云三位先鋒都闖下了赫赫威名。
其中,青云真君以一己之力,吸引了近半數真魔界主力。
而且明明情報中不善攻伐的青云真君。
只要出手,就代表著有真魔會回歸輪回圣物。
原來青云真君只是不善攻伐,但很擅殺伐。
令真魔界高層頭疼不已。
而其余主力,則全力圍剿預言中的大害陳千帆。
可這家伙就如滑膩的泥鰍一般,根本抓不住。
就算有點破綻,真魔們形成了圍剿之勢后。
也會在瞬間只留下尸山血海,陳千帆再次輾轉不見。
比之青云真君還要恐怖的是。
陳千帆每一戰后,都會實力暴增。
如同頭頂的銀白劍痕一般,是懸在真魔界上的一顆定時炸彈。
最近一次,陳千帆面對三位渡劫真魔。
收獲了一死兩輕傷的戰績后消失不見。
端的令人煩心。
至于楚河,反而過得輕松自在。
沒受到什么真魔界主力的圍剿。
這也是因為真魔青云真君言明了。
他們頭頂的銀白劍痕,就是楚河的杰作。
除非能一擊制敵,或者解決頭頂的劍痕。
否則不得主動出手。
問題是他們不出手,楚河會出手啊。
楚河游山玩水,每到一處后該地很快就會渺無人煙。
簡直比最可怕的瘟疫還要嚇人。
看著楚河哼著歌謠向自己等人走來。
真魔七尺道人站起身來,握緊腰間佩劍。
真魔之主說過,沒有把握不能主動襲擊楚河。
但并非不能還手。
否則的話,這憋屈誰能受的了。
若是這廝真敢冒犯,那就讓楚河知道知道劍宗之威吧。
“七尺前輩,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楚河筆直的走到了劍宗所在地,笑呵呵的對真魔七尺道人拱手道。
真魔七尺道人牙都要咬碎了。
光是這頭頂的銀白劍痕。
楚河的禍害程度就不在青云另外兩位之下啊。
難怪‘楚河’二字,自古就是真魔界用以形容最卑鄙無恥,陰險下流的詞匯。
比之‘仙’‘生靈’還要侮辱真魔。
定是魔祖冥冥之中對未來的預言,才留下了楚河二字流傳真魔界。
“你要做什么,真當我等會束手就擒嘛。”
真魔七尺道人眼中噴火,身后劍宗真魔皆是怒極。
不成想,楚河依舊神情輕松:
“前輩莫急,晚輩乃是劍修。”
“此來不為道魔之爭,不為兩界之戰。”
“只是一個劍修晚輩,想來見證真魔界劍宗的劍道。”
“前輩也是劍修,應當能理解晚輩這點心愿吧。”
七尺道人聞言面露猶豫:“你是想?”
“晚輩想擺下擂臺,以劍會友。”
“就如晚輩之前所說,無關道魔之爭,只是劍修間的切磋論道而已,無關其他。”
這話若是落在七尺道人耳中,當場就是一個‘好’字。
若有半點猶豫,那七尺道人能把自己的仙劍折了。
可現在楚河面對的,是真魔七尺道人。
他又會做何等反應呢?
“好。”真魔七尺道人同樣沒有猶豫。
真魔乃是以心魔化形,為本主心魔的顯現。
劍宗,無論是在九州,還是真魔界。
對于劍道的執著,都是不會變的。
楚河撕下隱境符,經歷補天計劃后的合體修為展露。
臉上滿是陽光的笑容。
無需其他附加條件,只要能有一戰的機會就好。
因為,他是楚河。
無關道魔立場,不說修為境界。
天下劍修,當見我如見神。
劍意沖天,穿透層云。
半月后,真魔界劍宗叛變。
在楚河的率領下,殺入真魔界妖域之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