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毫不畏懼,正氣凜然。
“對了,上次見到老陳后,我有一本《仙秦孩童保護法》不見了,估計就是被老陳偷了,這盜竊同門之罪也不能少。”
楚河判案,死刑起步,上不封頂。
若是親友,翻倍執行。
楊春雪盯了楚河一會,四目相對之下有些招架不住的先一步扭過頭。
然后站起身來,繡鞋‘恰好’踩在了楚河的鞋面上。
“那你先去看看,如果陳師弟只是一時之失,就先將人帶回來。”
“眼下真魔界還缺不了他,有什么刑律的問題,可以讓陳師弟戴罪立功,事后再議。”
楚河連忙乖巧點頭。
少了陳千帆的真魔界的確是不完整的。
就算楊春雪不吩咐,他也會想法子搭救。
搭救:指‘慫恿陳千帆越獄,坐實案底’。
畢竟在小牢房有吃有喝的,豈能比得上真魔界救世主的威風。
不能讓名譽掌門一個人挨打。
我兄弟享清福。
他楚某人絕不答應。
就在楚河轉身去接人時,身后響起楊春雪個人的勸告:
“以后不要老是欺負陳師弟了。”
楚河身子一僵,沉默著離去。
這一刻,楊春雪的偉大甚至感染了楚河那渺小的良知。
只是有些事,楚河不得不去做。
楊春雪的什么話,他都可以聽。
唯獨此事,他必須做一個違反師姐的決定。
不對,還有扶持楊師姐上位、報復青云真君克扣貢獻未遂、報答周老六‘傳道授業’之恩、痛毆仙秦始皇屁股
這么看的話,事還挺多的啊。
青州城大牢。
陳千帆蹲坐在草垛上,盤算著一會面前會出現的人是誰。
他這問題其實也不大。
畢竟他也不是真的傻,會悄摸把孩子偷走。
他被關進來,除了因為某仙秦始太上皇動用權力,被重點關注外。
主要問題其實是他沒帶那些小孩去辦仙秦的收徒手續。
所以嘴上的‘仙緣’不成立。
因此被抓了進來。
仙秦對這方面還是很重視的。
不過念在他的無知,只關上一個月,以示懲戒就好。
現在問題是,如果一會來探監的是一個男的。
那八成就是他五爺爺陳五行來劫獄了。
自己一定不能跟著走。
如果是個女的,那九成是嬴清瑤或自己娘親收到消息來赦免自己的。
自己可以跟著走,但是事后怕是會被說教一番。
陳千帆對于自己的情況還是比較有數的。
如果有人會來救自己,應當就只有這三人。
至于為何不能跟著陳五行走。
也是因為陳千帆這幾天一直糾結的那個問題所在。
上次偽裝接生婆,這次沒辦收徒登記,都只是小問題。
雖然會有案底,但不應該親屬政審做官。
可如果逃獄了,那就不一樣了。
九州著名跑男青云真君從不逃獄,就是怕黑了愛徒的政審。
萬一以后楊春雪想入朝為官呢。
陳千帆也是從青云真君身上學到的這一點。
不過他考慮的倒不是陳家人,是嬴清瑤。
自己越獄,會不會抹黑了贏清瑤的生平。
而當皇帝,要不要政審啊。
智靈根長于神通參悟。
對于仙秦律法,只能說陳千帆一竅不通。
陳千帆拉著因為酒后斗毆進來的獄友,討論著‘當皇帝要不要政審’這一敏感的話題。
對方也確實酒還沒醒,真和陳千帆討論了起來。
而這時,一道黑影已經悄然出現在了大牢前。
“老陳,是兄弟來救你的時候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