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為此深入劍宗,練劍七百年。
再與斬天道人以劍道一較高下,成功賭回了半成品的《劍過留痕》。
并耗費了三百年光陰與無數地脈和寶物,將之完善。
這剛剛出山,聽說了嬴正的困局,想著幫小嬴一把。
結果又遇上了楚河,當真是孽緣啊。
楚河皺了皺眉頭,沒想到背后還有這么多曲折。
只是一想到干活的是智靈根,他又釋然了。
“不是我說啊小陳,一個破渡劫劍訣,你和斬天道友要費這么多勁,你們是不是偷懶了。”
楚河不光沒有半點愧意,反而對陳遠的天賦開始了指指點點。
智靈根,就這?
還有斬天道人,不是號稱除了劍宗開山祖師爺以外。
九州有史以來最強劍靈根嘛。
這么拉胯?
楚河的腦回路,真不怪域外戰場在仙秦時代著手準備仙器‘路燈’。
這人真得吊吧。
聽見楚河的話,陳遠卻沒急著反駁。
只是不解的問道:“什么渡劫?”
楚河這才反應過來,大周時代并無渡劫境一說。
隨即,楚河看向陳遠手中的玉符:“你這《劍過留痕》是什么境界的。”
“仙君啊。”陳遠茫然回復道。
不是楚河說要‘完善’嘛。
道祖魔祖早已隱世不出。
那完善自然是要完善到仙君境了。
楚河總不會想要自己完善到仙尊境吧。
那也太不當人了!
就這仙君境,都是他砸了多少老底,多少本錢才弄來的。
說實話,偌大九州,也唯有他智靈根的底蘊能做到這一步了。
“真的嗎?我不信,你先給我看看。”
楚河雙眼放光,堪比見到了楊春雪試穿水云峰特產一般。
陳遠立馬將玉符收起,繼續打量著楚河。
“等等,咱們上次是說只比劍道,可你小子現在什么修為?”
智靈根在對付劍靈根上一向沒有什么智慧。
二代三代這些年中的楚河奸計就是砍光了南山之竹都寫不完。
可在痛毆劍靈根的可能性出現時,智靈根也會浮現智慧的閃光。
楚河并非從上次分別時穿越至今。
而是從上次之前,那修為也就沒有上次時那么厲害。
若是如此......陳遠桀桀怪笑。
楚河自然看穿了智靈根的心思,露出獰笑道:
“桀桀桀,小陳,你猜我現在是什么境界。”
這下,陳遠被架住了。
嬴正曾說過‘琴妹的心思’‘陳遠的蹤跡’‘楚河衣服下的隱境符數量’是他最猜不透的三樣存在。
若是楚河現在弱小,自己自然要狠狠蹂躪。
可若是楚河在扮豬吃虎。
衣服下的隱境符堆成山了。
那自己豈不是自討苦吃。
陳遠想到此,甚至都感覺楚河好像變胖了些。
楚河不語,只是一味冷笑。
他確實長了點肉,主要最近吃的太好了。
“小陳,想清楚了,是比劍還是斗法。”
楚河將手緩緩伸進衣領內。
陳遠遲疑一瞬,然后咬牙道:“比劍。”
說實話,此刻比劍其實比斗法對他有利。
他在劍宗苦修數百年,在劍道上甚至能暫時壓制斬天道人。
雖然完善仙君級的《劍過留痕》是借助了海量寶物堆砌。
可陳遠自身的劍修修為也來到了仙人級數。
當然,這并非最關鍵的。
最關鍵的,是陳遠已經掌握了智靈根萬法皆通的真意。
能通過自身劍道境界與悟性,隨意剝奪對手的劍招。
唯有純粹比劍,他才能通過萬法皆通,剝奪楚河的劍招。
而這,才是對一個劍修來說無上的終極侮辱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