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時就面帶寒霜的抬頭看一眼晃動的巨蛋。
事發時,陳遠想要以地脈將人送走。
可在倉頡附身的那一刻,陳遠暫時失去了對地脈的控制。
也就導致江望舒滯留妖域。
并且因為不放心楚河的安危,很快尋了回來。
這件事,超出了陳遠的預計。
所以一會如果蛋開時出來的是三人而不是兩人。
那就只能怪小楚自己把持不住了。
他塞給朱云渺的書可是假的,單純就是想逗逗楚河。
若是楚河真的做了什么逾越之舉。
那他陳某人定要站在相親相愛一家人小院的立場上對楚河進行指指點點。
對于楚河,陳遠自然是看著楚河掉進茅坑還得扔一塊石頭的。
可對于小院內的其他人,陳遠多少還有些良心。
只是蛋內的情況,就連他也無法探查。
只希望楚河別傷了人家江姑娘的心吧。
很快,巨蛋晃動的越發頻繁。
當蛋殼破開時,所有碎片盡數化為流光沒入內里。
這鳳祖蛋殼除了一定能催動涅槃真火,化死為生外。
本身也是自古以來罕有的大機緣。
只可催動一次,一次之后所有殘留的精華都將變為好處供給孵化降生之人。
洗筋伐髓之效,比之任何靈丹妙藥都要厲害。
陳遠摸了摸下巴,忍不住傻笑起來。
這等至寶,若是能傳承下去起碼能免三代百年苦修。
甚至足令一個凡人一步引來成仙劫。
只是在‘初代奪舍失敗’后,陳遠的心態開始了轉變。
秉持著‘初代支持我就反對,楚河反對我就支持’的理念。
曾經那些許微不足道對三代的愧疚也消失了。
有了破壞初代安排的大義,揮霍起傳承重寶來是越發得心應手。
現在,就看出來的是兩人,還是三人吧。
陳遠并未覺察到的是,一道黑煙賊心不死圍繞在陰暗角落注視著這一幕。
只是面對著面前唯有自己能看見,隱而不發的銀白劍痕。
堂堂萬魔之祖忍不住道:“不是,我就看看,如果真有了收個義子養老也不行嘛,我不在輩分上占你便宜的。”
這話委屈至極,卻與陳遠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若是楚河真在里面造出個小楚河來。
那大楚河自然是交給江望舒發落,生死不管。
可小楚河陳遠是一定要當場帶走,悉心教導的。
無論是仙秦劍宗、萬魔之祖還是智靈根轉世。
對于楚河后裔的追求絕非個例。
絕對天資,橫強天賦,爐鼎仙體,加上永遠整不完的活。
九州自古以來,只有普通的楚河狂熱者與扭曲的楚河狂熱者之分。
就是真有想抹去其存在的人。
也會在完成心愿后將之復活。
他們與楚河乃是大道之爭,而非個人恩怨。
魔祖正要狡辯,一道青煙浮現其身旁。
又有三柄銀白小劍緊跟而來。
似乎是在盯著這一與魔祖同樣的存在。
“純路人,就看看。”青煙吐露著古老而神秘的文字。
沒辦法,楚河之因果難以推衍。
加之此時楚河身處地脈之中,又有銀白小劍斬斷窺探。
不親自來看一眼,誰也算不到結果如何。
萬魔之祖算不得,萬仙之尊同樣算不得。
除了這詭異的對峙外,陳遠其實還沒注意到的是。
他的額間又閃過了一瞬湛藍道文,似乎是某個死人也同樣不安分。
眼下,的確是楚河失去守護之物的一大可能時間。
畢竟都觸發了守宮砂。
只是伴隨著道文消失,黑煙與青煙也先后離開。
一男一女兩個孩童呱呱墜地。
幾位傳說中通天徹地之人想象中的情況并未發生。
果然是對女修時唯唯諾諾,對男修時重拳出擊。
膽小好色之人,名不虛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