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拜托龍印幫忙。
陳遠摸了摸下巴,他能看出此藥是龍印與嬴正尋來的。
并非是他推衍掐算,或是提早收到了消息。
單純是這靈草藥力太足。
那份恨不得一口氣把楚河補死的孝心,怕是唯有嬴正才有。
“說實話,若他們尋回的是千歲草也就算了,可這是太歲草,有奇毒,如何能入藥呢?”
孝心之下,嬴正與龍印尋回的靈草不但年份過高。
甚至連種類都變了。
當真是好心辦壞事。
陳遠隨手將有奇毒的太歲草塞進楚河的嘴里。
況且若是尋常靈草有效,哪里還輪得上步知道來研究。
當他陳遠的‘苦一苦三代大法’是作假的嘛。
“那若是再涅槃一次呢,我曾在族內看過啼血丹殘方,前輩可能復原。”
陳遠接過朱云渺默寫的丹方殘方。
鳳族啼血丹的名頭,他也是聽說過的。
乃是鳳族明令禁止的禁藥,私下煉制使用者殺無赦。
皆因這味丹藥需要大量鳳族精血成丹。
可以此假借鳳族絕學涅槃真火之力。
隨后朱云渺撈起袖子,露出潔白無瑕的小臂。
就等著陳遠動手。
陳遠先是收起殘方,然后有些猶豫道:“鳳姑娘,你的血脈本源還未吸收完。”
“且不說涅槃之法是否有效,關鍵是你現在算不得純血鳳族啊。”
當日朱云渺血脈本源被孽龍奪走過半。
事后楚河以爐鼎精血注入其體內。
結合陳遠調配的丹藥慢慢調理,以爐鼎精血陰陽之本幫朱云渺補全血脈。
甚至能讓朱云渺的血脈再上一層樓。
但問題是,這都需要時間。
起碼現在就算啼血丹有用,也不能用朱云渺的血入藥。
只能去尋幾只‘自愿無償獻血’的好心鳳族族人。
江望舒聞言面色一冷,冷哼一聲道:“是啊,鳳前輩身上可還留著楚哥哥的血呢。”
雖然當時的情況,江望舒并未在場。
但架不住有‘好心人’事后添油加醋的描述。
對于楚河損耗自身的舉動,江望舒多少都有些吃味至今。
畢竟這是她都沒有過的待遇。
“鳳前輩就算是妖族出身,人倫還是聽說過的吧。”
“如今你與楚哥哥可是血脈親緣,那等有違人倫的妄念還是放棄為好。”
朱云渺聽見這話頓時咬緊銀牙,仇恨的盯著江望舒。
事實上,她也擔心過這個問題,私下里詢問過陳遠。
問題在于,以她現在的情況若是有孕。
那孩子算不算近親產子。
陳遠當時攪屎棍本能發動,一口說是。
直到把人姑娘氣哭了才連忙改口。
說她體內的爐鼎精血只是藥材,會隨著補全血脈慢慢消失。
至于現在嘛,這個問題饒是智靈根也想不明白。
但是一想到有個小孩身上血脈四分之三都來自楚河本人。
那陳遠簡直想想都恐怖。
現在江望舒又提起這一茬,讓朱云渺如何不氣惱呢。
只是面對朱云渺的目光,江望舒毫不示弱的回看過去。
針鋒相對之下,小楚河瑟瑟發抖,恨不得馬上回到裝傻狀態。
還是裝傻的時候好,有人抱有人疼,喂他吃飯還帶他洗澡。
說到洗澡,小楚河的目光隱晦的瞥過兩女那快要撞上的‘橫看成峰側成嶺,遠近高低各不同’。
擦了擦口水,楚河決心自救。
將白嫩的手肚子主動湊到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陳遠刀下。
伴隨著一聲‘好痛’,楚河無辜的握緊手指。
兩女頓時心疼不已的將怒目轉向了陳遠。
陳遠頓時皺眉,不明白這里又有自己什么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