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斬天道人的消極怠工。
全九州都知道的青云兩位首席失蹤之事,斬天道人這個九州有數至強者卻不知道。
就好比整個域外戰場都知道楚河復生的事,唯有青云老祖不知道一樣。
此話一出口,斬天道人的身軀頓時晃了晃,黯淡了幾分。
他與嬴正皆非本尊回歸,而是身外化身。
當然以二人的境界修為,身外化身延續百萬年都不成問題。
可問題在于,要激活陳遠留下的大陣就必須要消耗本源。
江望舒有楚玉兔十萬年間存下的月華之力。
嬴正有仙秦皇朝十萬年間存下的仙秦國運。
但斬天道人卻什么都沒有,所以激活大陣后他是真的大限將至了。
唯有這一點遺愿未了。
“難道說,老夫連再見那廝一次都不行嘛。”
斬天道人滿眼絕望,似乎回到了被那惡人騙去劍宗的歲月里。
雖然在劍宗自己過的頗為開懷。
但自己日等夜等,等的雞啄完了米,狗舔完了面。
都沒等到那負心人回來。
難道這就是自己的命運嗎?
自己只想再看一次楚河的劍而已啊
面對斬天道人心神激蕩下越發虛幻的身影,嬴正也是心中有些慚愧。
主要他也沒想到楚河這次會去那么久。
還帶著楊春雪一起,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看著斬天道人即將消散,嬴正心中有愧的提議道:
“要不,我帶斬天前輩去揍智靈根一頓?”
嬴正共有三具身外化身留存九州。
一具留守京城,偶爾幫自己的后代嬴清瑤看看仙秦公文。
當然,也就是看看解悶,并不用參與政務。
事實上,嬴正本人也不太擅長這方面。
畢竟是被陳楚二人一手帶大的,近墨者黑,學到了二人的外置大腦與資本家習性。
除此之外,還順便研究一下自己的好圣孫嬴鹿是怎么虛成這個樣子,還能后宮三千的。
一具常駐青云,日夜坐在小竹樓的屋檐上盼星星盼月亮。
與大周晚年間的斬天道人一樣。
只盼著那人回來,然后萬毒噬心接萬毒噬心接萬毒噬心。
最后這具,才是用以監工的。
所以關于陳千帆歸來的事,嬴正這具身外化身也知曉。
甚至還從兵馬俑處,知道了陳千帆在真魔界的經歷。
當聽說陳千帆得到了未來楚河以劍痕傳道后。
斬天道人當即垂死病中驚坐起,拉著嬴正向青云飛去。
至于陳千帆與陳遠那復雜的關系。
嬴正想了想還是沒和斬天道人交底。
按理來說,陳千帆與陳遠并非尋常轉世。
前世仇怨應當算不到陳千帆身上。
但是嬴正一直覺得陳遠兄長的口頭禪說的對。
‘再苦一苦三代吧’
比起看著斬天道人要死不活的糾纏著自己。
嬴正毫不猶豫的選擇出賣了無辜的三代智靈根。
畢竟是自家準贅婿,大不了以后第一個孩子跟他姓陳總可以了吧。
當夜,陳千帆神秘失蹤。
不過第六峰的諸位大能也都習以為常。
自從陳千帆回來后,這被人綁走的戲碼上演了不知多少次。
有時候隔天自己一身傷的回來。
有時候隔天帶著一身傷的綁匪回來。
畢竟‘青云真君親傳’‘仙秦公主贅婿’‘弄丟青云首席’這些名頭,無論哪一個都很有含金量。
只是這一次,陳千帆回來的晚了些。
三日后,當陳千帆一瘸一拐的出現在第六峰時。
他的雙眼冰冷無情,宛若最純粹的劍修一般。
如果不是見證過自家圣子是何等風采,怕是都要有幾位劍宗大能動心了。
“舒坦,不過還是差了一點。”
小竹樓屋檐上,斬天道人的身影幾乎透明了一般。
這幾日除了通過陳千帆感受未來楚河的劍意外。
斬天道人還大氣的通過‘身體力行’讓陳千帆感受到了他的劍意。
可以說乃是劍修的一次大機緣。
本來,這份劍意是留給楚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