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臭小子最后抱得美人歸就算了,還敢這么嘚瑟。
當真是有取死之道。
一時間,群情激憤。
劍宗大能們將鐵劍真君拖下去帶走。
場面頓時亂作一團。
陳千帆拿出一紙書信,還想要繼續演講。
可不等他再開口穩定局面。
穿著奇異道袍的柳彩云帶人突入壺天秘境。
看了一眼內里的眾多大能后。
柳彩云果斷選擇了放過這些人一馬。
主要是此刻第六峰空蕩蕩,眾多高手齊聚此地。
若是一個不小心,很容易形成第不知多少次青云仙門無限制格斗大賽。
等楊師侄回來了,自己不好交代啊。
不過,主謀卻不能幸免于難。
很快,陳千帆因為‘未提前向歸凡殿報備,非法集會’被帶走。
連帶著的,還有一眾被逼來協助的小天將。
歸凡殿墻角,幾人學著陳千帆的模樣熟絡的掛上木牌。
只是看著陳千帆脖子上那九州第一合體親筆手書,眼中還是不由浮現出一抹羨慕。
據說哪怕在青云門內,這等木牌也是有市無價。
而除了青云真君靠著年歲累積外。
在這方面的收藏,就無人能與青云雙璧相比肩。
歸凡殿三杰果然名不虛傳。
蹲在墻角,陳千帆想不明白自己如此隱秘行事,為何會被歸凡殿發現。
難道說群眾里面有壞人,自己身邊有了叛徒了?
歸凡殿內,柳彩云正在對單獨提審的李禮‘檢舉揭發’行為進行高度表揚。
李禮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只說自己也就是做了一點微不足道的小事。
以后一定不辜負仙門期望,繼續做釘在青云雙璧身旁的一根楔子。
殿外墻角,稀里糊涂被帶來的陳藥忍不住問道:
“堂兄,你這次讓諸位前輩來,到底是為了什么啊。”
“為了策反啊,趁著老楚不在,看看能不能騙幾個前輩上當,以后隨我一同推翻楚河暴政。”
陳千帆隨口說道,可迎接他的卻是看傻子一般的嫌棄眼神。
那些被召集而來的都是第六峰租客。
且不說劍宗與陳家這樣的重量級。
也不說楚河不知為何弄到了大把仙門掌門令。
就是其他前來租地的租客,九成九也是沖著楚河的身子而來。
指:看看以后能不能分一個爐鼎血脈進自家宗門。
你在第六峰想著策反那群仙門前輩,和你去恩情課堂上罵楚師兄有什么區別。
面對堂弟鄙夷的目光,陳千帆不屑的又拿出那封剛才未曾展示的書信。
“小子,你以為當哥哥的沒半點準備嗎?”
“不怕告訴你,我手中可有無上至寶,能令劍宗上下改邪歸正,溯本清源。”
“此乃未來楚河給我的親筆手書,便是如同楊師姐手信,仙秦圣旨一般可靠。”
陳藥聞言大驚,連忙恭敬的接過書信。
打開一看,只見上面歪歪扭扭的寫著六個大字。
‘弄死現在楚河。’
未來的楚師兄要弄死現在的楚師兄?
陳藥疑惑的看向得意的陳千帆,忍不住追問道:“真的假的?”
“當然是假的,你小子是不是傻啊。”
這次,輪到陳千帆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向自己堂弟了。
人還挺誠實的。
這一計,也是他的夢中偶然所得。
覺得不錯,故而順手偽造了這封手書。
游蕩在青云的幽靈端著碗涼粉強勢圍觀,對于三代智靈根的行動力不由流露贊許。
而這一計,也并非是嬴正無中生有自己所悟的。
而是得自大周晚年間,楚河親手偽造數以百計的智靈根前世遺書。
只是三代智靈根手法太過粗鄙了些。
嬴正將涼粉吸進肚子里后,抬手一指。
下一刻,陳千帆手中的偽裝書信突然泛起寶光。
正供奉在仙秦皇室的定秦劍突然一顫。
還是相同的六個字,卻換上了銀鉤鐵畫的筆跡。
每一個字都如一代絕世劍修耗費畢生精力所寫的一般。
陳遠真傳絕學:楚河筆跡偽造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