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意呢,是趙大寶想著以后有機會把自己的敵人都騙來第六峰。
然后開啟大陣一并打包流放真魔界去的。
可后來隨著真魔界的情報不斷傳回,發覺真魔界難當此大任后。
趙大寶也就放棄了這一巧思。
原本還打算等張三回來,讓張三偽造一具青云真君的尸軀做餌呢。
可惜了了。
沒想到今日,這大陣竟然還有如此意外之用。
而且趙大寶當時巧妙的將大陣核心布在了域門之上。
可以說域門不倒,陣勢不消。
而這一魔祖密謀無數歲月煉制的奇物,足以串聯兩界的域門有多堅固呢。
唯有仙秦始皇親臨才能將之斬斷啊。
只是萬魔之祖又如何能想到,自己效仿通天路煉制的寶物。
最終卻成為了壓垮真魔界的最后一根稻草。
陳破劫與殘劍老祖當即不再留手。
很快,殘劍老祖的劍意就從年劍化為了劍十。
十年磨一劍,霜刃未曾試。
今日把示君,誰有不平事
十年未曾出鞘的一劍,終于在陳破劫的身軀上留下了一道肉眼難以覺察的血跡。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
風暴中心巍然不動的小竹樓上,嬴正身外化身不由感嘆道。
也不知道是在稱贊陳破劫這位自己本尊都高看一眼。
贊許與青云真君一樣,可稱當代絕強的破劫之人。
還是在稱贊趙大寶的奇思妙想。
只要不干正事,青云人就個頂個的是人中龍鳳啊。
只能說青云真君的光芒實在太過耀眼。
令九州眾人忘記了,青云上下沒一個省油的燈啊。
楚河的屋內,抱著枕頭的朱云渺同樣一臉困惑。
其實她剛才都準備出手了。
可是趙大寶的橫空出世,打斷了她出手的時機。
主要朱云渺每天就窩在小竹樓內,誰也不知道本尊到底在何處。
柳彩云當時心中一急,忘記了向自己名義上的五師姐求救。
然后趙大寶就登場了。
值得一提的是,趙大寶等三人現在仍然是歸凡殿戴罪之身。
是聽說陳家老祖和劍宗老祖打起來后,趁著柳彩云幾人出來的空檔緊隨其后溜出來的。
脖子上的九州第一合體親筆木牌都未曾取下。
“白前輩,這就是九州和談時的態度嗎?”真魔楊春雪厲聲質問道。
能立刻清晰的明白誰才是主心骨,其能力的確不在楊春雪本尊之下。
而面對真魔的質問,白月瞳黛眉微皺:“楊道友,并非是九州要與真魔和談,而是你真魔界要與九州和談才對吧?”
女本柔弱,為母則剛。
白月瞳一改往日在家中的柔弱模樣,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
沒辦法,如今九州大能每天都在琢磨著‘背刺好友’‘圍毆青云’之類的荒唐事。
這責任,落在了她這個婦道人家的頭上。
為了九州,為了仙秦,只能狠下心來應對真魔。
突然,白月瞳記起了自己自小就崇拜的仙秦皇后傅書琴。
據載當年傅皇后也是這般母儀天下,才有了后來的仙秦盛世。
對于仙秦始皇與諸位仙門掌門,對外的記載自然是偉光正的。
可作為前廣寒圣女,現陳家代理家主。
白月瞳知曉那群男修大能們在建立仙秦的路上的確各個勇武非凡。
可仙秦建立后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底氣。
秘聞記載中除了互相串門斗毆外。
就是隔三差五聚在一起咒罵著什么人,好像魔道邪祭一般詭異。
而陳家二代家主山海道人的記載更詳細些。
說明了陳家老祖陳遠仙君仙逝后,這一奇怪活動就搬到了陳家內部。
由山海道人親自伺候,看著一群一統九州的大能罵幾句,哭兩聲的地獄場景。
偶爾,仙秦始皇還叫一聲‘山海’,然后賞他兩腳呢。
真魔楊春雪頓時無語,而白月瞳的目光卻投向了戰場中央冷聲道:
“而且小女子一個婦道人家什么也不懂,不過是暫時幫夫君打理一些瑣事。”
“楊道友若有話,不如去和小女子的祖爺爺說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