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傀儡?”青云真君頓時惱羞成怒。
養了一輩子鷹,沒想到到老被鷹啄了眼。
“這下麻煩了。”就在青云真君出手那一刻,完成分身躲入地脈之中的陳千帆本尊感嘆道。
劍宗好像反心越來越重,就連表面上的和諧都難以維持。
加上殘劍老祖出關。
自己如今的境地就好比‘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楚河初南上青樓’。
那兩人一個爐鼎仙體,一個楚河道體。
屬于進了花樓連果盤都不敢吃的主。
可見此刻陳千帆對局勢的悲觀。
但陳千帆深信,天無絕人之路。
而今的危局,何嘗不是他大修苦難,趁著楚河不知道在哪里驕奢淫逸時反超的大好機會呢。
“娘希匹,劍宗無能,我必須親自出山。”
劍宗態度曖昧,時反時降。
看來最后,還是要靠自己才能還九州以朗朗乾坤。
就在陳千帆運起苦難之法,準備將一身傷勢化為修行時。
一枚傳音玉符突然飄出,內里響起李禮‘關切’的聲音:
“陳師兄,你躲哪里去了,安全嘛......”
就在智靈根內憂外患時。
他的對頭,那劍靈根又在做什么呢?
難道真的如智靈根污蔑一樣,在驕奢淫逸嗎?
光陰長河。
“楊師姐你要信我的,真的有穿的越少防御越高的說法。”
小院內,小楚河一臉正經的勸說道。
楊春雪拿著楚河獻上的兩塊碎布,眼神中滿是懷疑。
困擾楚河的肉身問題還未解決。
所以又被楚河當做借口,拖著楊春雪留在光陰長河之內。
至于在小院中的生活,不能說驕奢淫逸,只能說窮奢極欲。
九州最大的良心穿著水云峰特產學舞。
這日子,只能說給個仙秦始皇他都不換啊。
“真的,這并非我胡編亂造,乃是我穿越時仙秦始皇陛下親口所說。”
“師姐也知道,對于始皇陛下這樣德兼三皇、功蓋五帝的老前輩。”
“師弟我唯有尊崇與敬仰,是步步緊跟陛下的思想,緊跟緊跟再緊跟啊。”
因為跟隨楚河進入了光陰長河,加上親眼在第六峰看見過仙秦始皇出手。
所以楊春雪也知道楚河穿越之事。
而隨著楚河搬出仙秦始皇這位楊春雪自小崇敬的偶像。
原先的懷疑,也漸漸開始有了動搖。
眼見楊春雪猶豫,小楚河的眼中那清澈單純的色心幾乎遮掩不住。
他當然不敢騙楊春雪。
所以這話必須是仙秦始皇陛下親口說的。
若是沒說過,那等自己下次回到大周就打得小嬴以后寫在自傳里才行!
反正他不會騙人!
“這廝當真是完全不是人啊。”藏于光陰長河之中的石人晃動。
內里埋藏著的萬魔之祖日常陷入惡心反胃之中。
這一幕幕他已經看了不知多少。
“不行了,這家伙已經不是人族了,必須出重拳。”
說著上古時楚河小課堂學到的話語,石人向未來動了動。
那伴隨著未來楚河逆轉九州光陰而出現的巨人虛影就在石人面前。
其實在楚河剛穿越回來時。
魔祖就已經快要達到他苦心布局,可以阻斷未來的巨人虛影之前了。
只是多年相交,雖然這些年被坑過不少,而且還從未成功反殺過一次。
但終究感情是在的。
所以魔祖并未急著拉開終章的大幕。
打算讓楚河好好享受這最后的歡樂時光。
但是看著楚河歡樂怎么就這么惡心人呢。
“再見了,楚兄。”
石人一歪,終于忍無可忍的觸動了自己不惜與天合力的布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