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無法阻攔未來楚河。
二人伴隨著光陰長河的流淌,以肉眼不可察的速度緩緩向未來而去。
直到,自己斬滅石人,斷絕古今的那一刻到來。
九州,青云仙門。
“弟兄們,咱們今天今天去找誰的麻煩啊。”刑滿釋放的趙大寶扛著一柄充數用的佩劍走到隊伍最前頭。
“聽趙兄的。”身旁的劍宗大能笑道。
“那就老規矩,先尋老八半日,然后知味樓吃酒,尋不到我就帶你們去見我那老恩師。”
“飛羽前輩,聽說我那老恩師以前曾把您老困在迷陣中整整三月,這個仇,咱們也該報了。”
趙大寶諂媚的對一位劍宗上一代太上長老說道。
這位飛羽真君,乃是和趙大寶恩師一個輩分的仙門前輩。
自歸凡殿出獄后,趙大寶敏銳覺察到了青云內部的不穩定。
在這危機關頭,這位青云大長老果然選擇了投降劍宗。
成為了青云頭號叛徒,并開始帶著劍宗對青云人進行圍追堵截。
其態度簡直比作威作福的劍宗還要可恨。
沒辦法,既能自己不挨打,還能趁機打師叔。
這好事,就是給個楊春雪當徒兒他趙大寶也干啊。
青云仙門,自仙秦中期就以其獨特的魅力成為九州仙門中的另類。
而這樣一個仇敵滿天下的可怕勢力內部又如何會安寧呢。
青云內斗數量一向比招惹的外敵還要多。
這一點,從青云真君心中四位修為不濟的師兄威脅遠勝七尺道人就可見一斑。
當真是‘楊春雪下落不知,陳千帆誤走妖魔’。
失去了楊春雪的鎮壓,諸位青云大能曾經的本性開始漸漸回歸。
一時間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群魔亂舞。
比之仙家陳家,也不遑多讓啊。
隊伍中央,被捆在板子上的陳千帆咬牙切齒的啐了口唾沫:“叛徒。”
在劍宗與各方勢力連忙追剿下,陳千帆自然也起了投降的念頭。
結果剛和劍宗搭上線就被捆了個瓷實。
這才發現,內奸這活都有人搶。
因為趙大寶的主動投靠,這一帶路黨已經沒有他的位置了。
目前任然充當活靶子這一職位......兼反楚聯盟盟主。
“叛徒!”被捆在陳千帆身旁的二長老李二同樣怒罵道。
他自然也是想投降的,但同樣晚了一步。
趙大寶這廝為防自己搶功,是極盡污蔑之能事。
讓李二連話都沒說一句就被捆了起來,當真可氣啊!
而同為一二三四序列的最后一位,四長老牧笙歌卻不在劍宗隊伍之中。
這并非是他堅持骨氣,寧死不降。
單純是自歸凡殿刑滿釋放時,是他的老恩師親自來接的。
自此這個人就在青云內下落不明了。
只能說在出賣恩師這方面,趙大寶還有得學啊。
目睹著浩浩蕩蕩的游行隊伍經過,真魔楊春雪不由心中發寒。
“前輩,我自會速速稟明恩師。”
“只是這些日子,希望九州與真魔不再有兵戎相見。”
親眼目睹了青云仙門是何等群魔亂舞的境界。
真魔楊春雪越發感覺無論是從實力還是道德方面。
真魔界都絕不是九州的對手。
商議結束后,迫不及待的要將消息帶回真魔界。
而今看來,唯有不與九州為敵才是上策啊。
白月瞳點頭,目光在劍宗隊伍中一晃而過。
這些日子,自己的夫君陳映月同樣下落不明,聽說也在游行當中。
怎么卻尋不到人呢?
白月瞳不知,陳映月是被歐陽仙君等一眾情敵擒下。
與劍宗的游行隊伍并不一路,所以才看不到人。
就在真魔楊春雪打算離開時,眼角余光突然被遠處向自己暗暗揮手告別的佝僂身影吸引。
雖然無論是氣勢還是容貌都無法辨別。
但真魔楊春雪總感覺那就是青云真君。
‘人太多,為師就不送你了’幾個小字浮現在真魔楊春雪的掌心,令其心中一暖。
正想著如何回應時,突然看那佝僂身影被劍宗隊伍團團圍住。
陳千帆自木板上一躍而下,嘴角帶著得意道:
“怎么樣,我就說掌門會來送人,左右還不如速速將人拿下。”
長老出賣師弟,弟子設局掌門。
當真是一片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境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