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嘆一聲后,仙秦國運回歸到嬴巖身后的軍陣上。
令其氣勢再度暴漲。
而閑來無事當著陳千帆眼皮子底下偷來的地脈之力也緩緩消散。
被嬴正拿出一個寶葫蘆單獨裝好收起,以備下次再用。
總不能還給三代智靈根吧,那樣的話本來沒發覺的陳千帆也該發覺了。
看了一眼不肯讓步的兩女后,嬴正緩緩退回屋檐之上坐下。
沉默片刻突然猛的一拍手掌:“兄長回來了,原來是這個時候嘛......”
阿翁曾說過,當尷尬的情況出現時,只要當什么都沒發生過就好。
楚河屁股的安危暫時得到了保障。
但也只是從嬴正手中得到了保障。
比起兩軍一人,更吸引眾人目光與神通的當屬半空中那兩個詭異的黑球。
種種手段一旦刺入,都會被業力消磨同化。
好似完全攻不破一般。
當然,也可能是攻破了也不知道。
畢竟在挨打這方面,里面的一老一少當屬九州之巔,睥睨天下的人物。
一般的手段可是沒法讓二者吃痛到叫出聲來。
較小的一個黑球突然開始顫動不止。
內里的陳千帆雙目緊閉。
宛若黃粱一夢涌現其腦海。
那是多少年后,夕陽西下。
自己早早起來打理家務,然后送清瑤公主上朝。
回來后忙不迭的繼續打掃整理,直到一聲啼哭將自己喚了過去。
粉雕玉琢的女嬰容貌上盡得嬴清瑤與自己娘親的傳承。
雖然還未斷奶,就已不難想象未來是何等風華絕代。
自己抱著愛女,在樹下躺椅上唱著不知從哪學來的兒歌:
‘吃他娘,穿他娘,打開城門迎闖王,闖王來了不納糧......’
一片歲月靜好,天倫之樂。
直到,多年后一個頂著楚河那張惡毒嘴臉的少年,牽著亭亭玉立的愛女跪倒在自己面前。
“岳父大人在上,請受小婿大禮......”
轟的一下,黑球急劇收縮而后爆開。
陳千帆腦海中最后的畫面,是一大一小兩個楚河笑著看向自己道:
“賢媳有孕在身,為我楚家添福添丁,我這孫兒的名字倒要好好想想。”
“反正是姓楚不姓陳啊,對吧老陳......”
陳千帆雙目漆黑無光,與真魔一般無二。
看著面前蜷縮在楊春雪懷中的小楚河,殺機涌現。
“掌門,我們一起上吧。”
“已不能容許楚家還存在希望的世界了。”
先把這小子抓過來改姓,以后如果自己真有了女兒就傳這小子一道天閹神通吧。
陳千帆魔氣環繞,業力翻滾。
當真是極兇極惡之徒。
而面對陳千帆的話,另一個稍大的黑球翻滾一陣后吐露出個好字。
緊接著,巨大的黑手一把抓向陳千帆。
陳千帆頓時難以置信的怒目看去,不明白青云真君為何會在這個時候背叛自己。
“他,畢竟是春雪的孩子,是我的外孫啊。”
充滿不甘的聲音響起。
巨手將陳千帆牢牢握住。
陳千帆暗罵一句‘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正要拼盡全力反抗。
卻又有一只漆黑巨手自黑球中涌現。
然后一把抓在困住陳千帆的巨手上,好似發生了內亂一般。
“但他,也是那個小孽障的種。”
這一詭異的一幕看的第六峰眾人摸不著頭腦。
唯有駐守第六峰的一位鎮魔司老前輩瞧出的端倪,不確信的開口道:
“四大魔教天魂門的一體雙魂之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