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干等片刻后,一道銀白劍痕破空而出。
解讀上面的劍語后,得到了‘他竟然不許!’五字。
楚河甚至都能感受到未來自己刻下這五字時的委屈。
光陰長河,未來楚河隨手射出一道小劍后怒目看向當中的萬魔之祖、萬惡之源、九州有史以來至強之魔。
可憐的魔祖!
“不是老魔,我師妹那么可愛,你竟然連一道未來身都不愿放過去,你還有人性嗎?”
“就是就是!”初代智靈根拱火道。
可是魔祖不語,只是一味的繼續砍向倉頡石人。
至于為何不砍那個嗡嗡作響的蒼蠅。
是因為砍了楚河,就不能砍倉頡。
砍了倉頡,就不能砍楚河。
這其中的苦楚,世間又有幾人知道呢?
世間安得兩全法,既砍楚河又砍丫。
就好像現在九州的昆侖掌門歐陽仙君只有一把劍,問他是先刺青云真君還是陳映月也要犯難吧。
魔祖只恨自己低估了未來楚河,光是這言語攻擊都非一般人能扛得住的。
眼見魔祖不接話,未來楚河想了想開始利誘。
“要不這樣吧老魔,你放我師姐師妹的未來身過去。”
“然后你我那一戰,如果我輸了,第一個擁有我血脈的后代認你為義父如何。”
再苦一苦孩兒吧。
未來楚河拋出了香餌,而一直沉默的魔祖果然上當。
連雙目都變得有神了起來問道:“此話當真。”
他自然知曉楚河已經在嬴正那里賣過一次孩子了。
而且他與嬴正都非常人,這義父之尊絕不肯與他人分享。
所以最后難免一戰,而對此,魔祖很有自信。
楚河血脈之義父,只配強者擁有,很公平。
“那你要承諾,過去的未來身不會干擾你我之戰。”魔祖不放心道。
未來楚河當即表態:“我向我夫人起誓。”
魔祖這才稍稍放心一些,只能說仙秦始皇身上的確有很多楚河的影子,不光是在沒臉沒皮上。
“但是咱們先說好,孩子認了你,你可不能把你那套邪魔歪道的玩意教給娃,得教好的。”
聽見未來楚河此話,魔祖又炸毛了。
幾乎是咆哮道:“楚河,你摸了摸你的良心,邪魔歪道這方面我比的過你?比的過倉頡?比的過你們兩個畜生?”
智劍靈根聚是一團伙,散是兩條蛆。
你丫罵誰呢?
眼看魔祖有幾欲自爆的沖動,仿佛受到了莫大侮辱。
未來楚河與倉頡石人連忙開口寬慰道:
“那是,和劍靈根比起來老魔你還是不錯的。”
“那是,和智靈根比起來老魔你還是不錯的。”
說罷,二人對視一眼,陷入沉默。
沉默之中,倉頡心底浮現了一個問題。
依照二人約定,是如果那一戰楚河敗落后,魔祖才能成為楚河后代的義父。
但楚河都死了,他又哪里來的血脈呢?
難道說這就是楚河給自己說過的那什么‘空頭支票’嗎?
老魔,他在把你當倭奴騙啊!
怎么,你也被套上了大愚若智?
不對,自己為什么要說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