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楚河就一劍未出,一路靠著對手投降挺進四強。
然后四強戰寧柔雨,對手投降。
決賽戰陳千帆,對手投降。
自己還真是第一個被楚河打至昏厥,喪失全部戰力的‘幸運兒’。
這要得益于五大仙門之爭時自己的丹修身份。
那時五大仙門之爭幻境內的秘密被解開,眾人惱羞成怒進而圍攻青云雙璧。
楚河本著由弱到強的順序依次點名。
自己被選為最弱一人,先一步出局,然后才是蕭初南這個符修。
陳藥想到此突然覺得不對,開口問道:“不對啊,當時還有那些筑基師弟們才對吧。”
那是他與楚河的第一戰,自然銘記在心。
他沒記錯的話,楚河是先一劍盡斬眾位筑基師弟,然后才輪到自己的吧。
李禮輕咳一聲,示意陳藥盯著光幕細看。
仔細看了半晌后,陳藥才發覺‘首位敗于楚河之手的九州修士’中還有兩個需要法力明目才能看見的蠅頭小字。
金丹。
所以實際上是‘首位敗于楚河之手的九州金丹修士’才對。
只是那金丹兩字經過了天機閣的處理,需要注視許久,法力明目才能看清。
真可謂是‘最終解釋權歸天機閣所有’。
李禮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今日不是陳兄你的生辰嘛,小弟就想著送陳兄一件小禮物。”
“陳兄放心,我與天機閣的前輩說好了,只要沒人維權,這個贊譽就是屬于你的。”
這里面包含了天機閣的一點傳統藝能。
也就是李禮曾經掌管走私楚河圣物這條線。
在劍宗、天機閣、貔貅商會、合歡宗都有點關系才能辦下來。
可以說是用心良苦。
至于是否會有人前來維權。
相信除了他們這些恩情學堂的優秀畢業生外,一般的仙門弟子應該是沒有這么閑的。
陳藥頓時心中感動不已。
得友如此,我亦何求。
“而且陳師兄也說了,好的渡劫不比化神差,說不定未來勝過楚師兄的榮譽也是屬于陳兄的啊。”
李禮眼中閃過一絲詭異光芒。
他的身上蘊含著某種奸佞的特性。
在效忠楚河打擊智靈根的同時,對于心中唯一的太陽也懷有些許禍心。
只是如今不敢表露。
而就算在這種心思下,李禮依舊能順利通過恩情考驗。
可見李家對于他不可入朝堂的批語無錯。
青云人,可以不活,決不能沒活。
陳藥笑著搖頭,剛要客氣兩句,蕭初南急匆匆跑來開口就是:
“陳兄還沒上臺嘛,李師兄快和我去看熱鬧。”
隨后好不容易才把話說清。
原來是另一處演武臺上發生了一點小趣事,引得眾人注意程度僅在楚河這場之下。
乃是真魔青云真君的首戰開幕。
只是他在會獵青云中的傷勢還未痊愈,故而催動了一道‘天魔解體大法’。
只派出了自己的一只手上陣。
對于如此行為是否合規,裁判以及真魔青云真君的對手昆侖仙山一次渡劫的太上長老劉一手正在討論之中。
蕭初南拉著李禮去給他昆侖的劉一手前輩助威。
陳藥無奈搖頭,緩緩踏上了他的戰場。
此刻的陳藥還不知曉。
今日,正是他榮獲另一個贊譽,名揚九州之時。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