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外戰場的眾人沒有真魔。
是因為真魔本源有損后無法探查仙人以上的心魔為引。
故而仙人以上的存在,在真魔界都無對應真魔出現。
何況當年那群人把九州與仙界攪的天翻地覆時,真魔界都還未被激活呢。
而智劍靈根沒有真魔出現也無需多說。
且不談二人的因果,就說二人的品性。
那也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這出現一個臭一屆的主,魔祖敬謝不敏。
但楊春雪是應有真魔出現的,只是本不該是如今這位真魔楊春雪。
如今的真魔楊春雪,自然是受到了萬惡的智劍靈根插手的結果。
以魔祖如今看來,二人為此下了這么多苦心,目的就是未來讓此女主宰真魔界。
倒也符合二人一貫甩手掌柜的習性。
對此,魔祖并無惱怒,反而輕笑一聲:“那本尊就多謝你們了。”
“待本尊將你二人殺滅后,此魔可為真魔之主,天命之人則為九州至尊。”
“不過贏了老道后,這仙界......”
未來楚河聞言連忙湊上,如同一位貔貅商會推銷員一般打開畫卷。
畫卷中男才女貌,人中龍鳳。
“有的老魔,有的,你看這是我家小嬴,有楊師姐的能力,這是小嬴的媳婦,有楊師姐的品性。”
“此二人執掌仙界,是綽綽有余啊。”
魔道一斧砍在面前的倉頡石人身上,伴隨著倉頡的哀嚎認真思考起楚河的意見來。
未來楚河見狀連忙將畫卷塞進了魔祖的袖子里。
臉上浮現一抹‘真是辛苦我了’的神情。
無論未來誰勝誰負,無論未來天地如何變化。
就算自己真的不幸戰死了,卻依舊想著為小嬴謀一個鐵飯碗。
就如當年鐵牙城時,面對幼年嬴正問自己會不會拋下他時的回答一樣。
‘只要有我一口飯吃,就會有你一個碗刷。’
小嬴啊,阿翁的恩情你還不完,阿翁的恩情會利滾利。
“這個三界之主的問題我們先不談,但是老魔你剛剛那一斧子為什么重了三分,是不是帶上個人恩怨了?”
周身滿是裂紋的倉頡石人不滿道。
“我必須再聲明一下,真魔界的事乃是陳遠與楚河所做。”
“我只是稍稍幫了一手,防止你干擾真魔界。”
“這個仇你不能算在我的頭上,現在我需要你的道歉。”
倉頡石人的話合情合理,甚至還列舉了仙秦律法不承認輪回轉世之說。
未來楚河聞言連忙幫腔,說起來了什么‘此事是昨天的我所做,與今天的我有什么干系’之類的話語。
光陰長河內頓時一片歡快的氣氛。
直到,下一斧砍在了倉頡石人的肩上。
真魔界,青云魔門。
楚河聽完兩件事的反饋。
布局陳遠之事,真魔楊春雪還真辦成了。
或許是懷疑此乃九州對真魔界的一次服從性測試。
真魔青云真君最終同意了真魔楊春雪的提議,依照嬴正留下的大陣開始了暗中布局。
而探查真魔本源之事則還沒有進展。
真魔本源的作用與下落一日不明,九州就一日不好全力出擊。
以免最后逼得真魔青云真君狗急跳墻。
此事并非沒有先例。
真魔楊春雪就透露過,真魔青云真君手上掌握著唯有真魔之主才知曉的底牌。
哪怕真魔楊春雪一直留心,也只知道其中之一乃是藏身九州的一位強力外援。
除此之外,連更多一點的情報都沒有了。
讓真魔楊春雪不必急躁,小心為上后。
二人就回到了此戰的勝負上。
楚河不由看向臺下那青筋暴起的摯友。
自己肩負著摯友的希望,又如何能輕易辜負呢。
只是再回頭,看著眼前藏身冰棺中楚楚可憐的師姐。
“楚師兄求求你了,人家什么都會做的。”
楚河頓時不悅的皺眉。
如此說話,當自己是什么好色之徒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