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親傳,大五行靈根。
代‘下元三品五炁解厄水官金靈洞陰大帝’解厄,校戒罪福,為人消災。
手中第六天寶劍以天之三寶代天斬業。
后來更是被特請入鎮魔司內修行。
要知道在九州,能夠進入鎮魔司修行的那都是一方豪杰。
而若是能自由進出鎮魔司的,更是豪杰中的豪杰。
所以此戰,寧柔雨在賠率上能占有三成勝率,頗為驚人。
畢竟她的對手可是已經被欽定為青云真君真正傳人的青云陳千帆。
青云真君之弟子,陳家映月之獨子。
光是這兩個身份,陳千帆但凡敢單獨下山,追殺他的隊伍沒有千人起算,那都算九州人才荒蕪了。
除此之外,陳千帆也證明了他絕非一般紈绔。
之前比試時掐著真魔大能脖子硬抽魔氣的恐怖面容,光是如今登臺都能令真魔們瑟瑟發抖。
青云雙璧、青州之豹鷹、歸凡殿三杰、陳家族內著名通緝犯等等威名,可都是陳千帆憑本事掙來的!
雖然寧柔雨之前的表現已經足夠驚艷了。
但面對如此對手,還是令人不由心中為其捏一把汗。
“陳師兄,今日還......師兄師兄!”
寧柔雨剛拱手行禮,目光卻突然看見陳千帆身后走過的楚河。
連忙踮起腳對著楚河揮手道。
楚河聞言笑著舞了舞手中的票據。
他剛去貔貅商會的盤口,斥巨資整整一百枚靈石賭在了寧柔雨身上。
當然了,楚河對于此戰的看法還是傾向于智靈根。
畢竟你可以說智靈根傻,但絕不能說智靈根菜。
這份賭注,完全是表明一下自己的心意,以壯師妹聲勢。
作為仙秦始太上皇,楚河如今雖然富有四海。
但對于他這樣的鐵公雞來說,用一百靈石去打水漂已經是了不得的豪賭了。
足見他對自家師妹的疼愛。
天機閣冷知識,楚河第一次下山前去青云歸凡殿換來的筑基金瘡藥,因為沒有用完至今還在楚河的儲物戒中安眠。
幸好楚河人緣好,青云和貔貅商會不停給他的儲物戒升級,否則怕是早就要陷入兩難抉擇之中了。
寧柔雨看清楚河票據上的字后甜甜的笑了笑。
然后再看向面前皺眉的陳千帆繼續說道:“哦哦,陳師兄,請陳師兄指教了。”
陳千帆沒有回話。
只是不由回憶起三人第一次下山時的歡樂時光。
那時三人斬妖除魔,齊心協力,發覺血魔教分壇。
自此拉開了血魔教此后無窮無盡的受難歲月。
時光荏苒,如今自己已能輕易拿捏老登,暴竊老登私房錢就如回家一樣。
卻終是‘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游。’
尤其是當年一同游山玩水的三人中的另外兩位早已拋下自己一起去游山玩水了。
令陳千帆心中不由更加落寞。
“說起來,老楚已經很多年沒有去過我的洞府了。”
陳千帆沒頭沒尾的嘆息一句,聽得天機閣閣主胡言眼睛都瞪大了。
不過陳千帆此話倒是純屬污蔑了。
在九州時,他的洞府早就搬到了第六峰地下棺材中。
若要拜訪他的洞府,怕是唯有九州四大魔教中的趕尸宗才能做到。
而來到真魔界后,陳千帆就一直在與嬴正盜取地脈。
就連留在青云魔門的誘餌分身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拜訪的。
世人只知青云真君擅逃,狡兔三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