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現在的你,真的很卑鄙啊。”
臺下的楚河感嘆道。
他是在場極少數看出了些什么,甚至可能是看的最清楚的那一位。
首先,陳千帆早早就來到了臺上準備。
甚至比萬象真君登臺的還要早。
只是萬象真君根本沒有察覺到其存在。
一者,是陳千帆根本是披著地脈上去的。
除了楚河外,其余人都是直到陳千帆自愿露面時才得以看見。
二者,是陳千帆陣道是青云趙大寶啟蒙的。
而青云陣道傳承,一向追求一個陰險狡詐......隱蔽自然。
就好比趙大寶自己對上萬象真君也不是對手。
但是由他一手改建的青云護山大陣在開啟前,誰也不知道會對內還是對外,打東還是打西。
所以陳千帆上臺后,就這么明目張膽的開始了布陣。
這倒也符合兩界演武百無禁忌的規則。
不會再有當年青云內比時,二人一個提前布陣,一個提前埋劍痕,險些雙雙淘汰的慘案出現。
經過陣道布局后,后續的手段楚河就看得沒那么真切了。
只知道陳千帆布下的應該是一道幻陣。
而萬象真君上臺后開始遐想時就已經中了大愚若智。
對于這一智靈根祖傳的大神通,楚河也算不上了解。
但是連嬴正身外化身都難以免俗,可見威能。
依照楚河所知,此法大意上就是可以令人的智力快速回歸到與智靈根相同的水平。
剛才萬象真君也數次發覺了揉眼流汗、自己對手應該是陳千帆等異常,但卻并未在意就可見一斑。
仙秦時代,對于妖獸和妖修最大的區別方式就是是否開啟了神智。
無論是開啟神智了的妖修還是人族,思考時都會動用念頭。
一個個念頭碰撞,才會產生想法。
否則的話,就只是依照本能行動的妖獸。
楚河已經發覺,大愚若智就是針對念頭意識的手段。
是在‘我思故我在’中對這個‘思’來下手。
無論是簡單粗暴的遮掩住了嬴正身外化身思考。
還是細水長流的改寫整個真魔界的歷史。
都是這一大神通的輝煌戰績。
幻道大陣、大愚若智、外加變化道所展現萬象真君心中最恐懼的‘嚴煉己手提七尺道人,腳踏青云真君之相’。
甚至,楚河還從中感覺到了類似‘青云幻魔劍’的味道。
那是真魔界青云魔門結合幻我真傳而創立的劍訣。
真魔寧柔雨曾試圖以此完成對寧柔雨的絕地翻盤。
種種因素相加,萬象真君從上臺的那一刻就已經落入了陳千帆編織的陷阱之中。
而比起這一整套流程所需要的種種手段,陳千帆會費心去如此安排更令楚河感到震驚。
老陳竟然動腦子了!
看來嬴正悄悄透露給自己,說智靈根智力大漲之說并非虛言。
“直娘賊,怎會如此雄壯!”
萬象真君突然睜眼,立刻劇烈的喘息起來。
光是回憶起剛剛所見的大恐怖,都讓萬象真君額間生汗。
七尺道人化劍,青云真君做馬,嚴煉己上來就要和自己一決生死。
那恐怖的模樣,簡直好比凡人眼中一只下山猛虎站在了糞坑之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