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陳千帆才解釋清楚他不是被打的脫了相。
而是此前那白白胖胖,寶相莊嚴的模樣是偽裝。
楚河仔細看了半晌才捂嘴道:“老陳你先變回來,你這樣我有點不適應。”
陳千帆不情愿的恢復了那看起來就不太聰明的嘴臉。
楚河這才松了一口氣。
“老楚,你是來救兄弟的吧。”陳千帆憨笑道。
楚河回以微笑道:“你我兄弟一場自然不能放過你。”
“你放心,這幾天我一直在和大皇子殿下據理力爭,已經說服大皇子殿下恢復大周時的凌遲之法了,你的好日子還在后面呢。”
陳千帆聽完也不裝了,頓時破口大罵。
可對于楚河來說,就如清風拂面。
“好了,收拾收拾,楊師姐準你旁觀今日的仙門友誼賽,走吧。”
楚河說完后,陳千帆卻狐疑的不肯起身。
直到寧柔雨與鎮魔司大能回來后才不情不愿的走出牢房。
卻還要專門問向寧柔雨道:“寧師妹,敢問演武臺在那個方向。”
寧柔雨抬手指南,陳千帆當即朝南三拜道:
“楊師姐,我闖下如此大禍,師姐依舊如此寬宏大量,我日后定洗心革面,以報師姐恩情。”
這完全刻意,不帶半點真心的作秀看的楚河倒吸一口涼氣。
專門等著寧柔雨回來才問,顯然就是要讓寧柔雨把這一幕轉告給楊春雪。
擁有了智力的智靈根恐怖如斯。
戴上手鏈腳鏈鐵枷,楚河牽著鐵鏈走在前頭與寧柔雨說著閑話。
身后的陳千帆一拉一動,眼中滿是恨意。
“陳師兄你也不要怪師兄啦,在鎮魔司這叫‘帶上枷鎖,卻也解下了枷鎖’,是楊師姐專門吩咐的。”
“你看周圍那些前輩們雖然一直盯著你,可卻沒人敢上來做什么,這就是這套枷鎖的意義所在。”
寧柔雨替楚河開口解釋道。
戴上了鎮魔司的刑具就是鎮魔司的犯人。
陳千帆這次詐騙與騙貸影響極其惡劣。
若是沒有這套枷鎖庇佑,一會劍宗那些前輩們看見了不得把陳千帆當場撕碎了。
居然騙他們劍宗的仙劍去對付劍宗宗主。
決賽結束后,七尺道人都幾次想要發罪己詔,是硬生生被楚河勸了下來。
陳千帆聽完覺得有點道理。
尤其是寧柔雨還專門補充,說這個法子是青云真君曾用過的。
畢竟追殺仙門掌門事小,劫仙秦法定囚犯事大。
聽說是青云真君的先進經驗,陳千帆連忙開口道:“敢問寧師妹,楊師姐此時所在何方。”
寧柔雨指南,陳千帆連忙繼續再拜。
看來這幾天他已經看清了,自己能否順利出獄的要隘就在楊春雪身上。
這也是趙大寶等人傳授給他的先進經驗。
對于青云人來說,楊春雪不生氣了,就算還在牢中也如人間仙境。
可如果楊春雪還在生氣,那就算重獲自由也如人間煉獄。
陳千帆深以為然。
而專門將陳千帆提出來,倒也不全是楊春雪心軟。
否則的話趙大寶四人怎么還在牢里內。
這事還要從決賽結束后,仙門友誼賽開始報名時說起。
雖然青云四位長老,一位弟子同時入獄。
但我大青云人才濟濟,也非他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