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老天爺，楚河雖然之前就有過懷疑。
但其實對楚河來說天道是否有神智并無什么具體影響。
早在金丹時，楚河就走上了吃天道軟飯的康莊大道。
若是天道就和傳說中一般乃是九州規則的顯化。
那對于楚河來說和一塊石頭也沒什么區別。
至于他挖天道墻角的舉動。
只要不傷及根本，誰會因為挖了塊石頭雕像而對石頭內疚的。
可如果天道真有神智，那問題可就大了。
陳千帆都沒神智呢？你憑什么有神智！
何況未來自己還暗示了，老天爺想給自己當兒子這種事。
這實在是欺人太甚！
這種事，他楚河就絕不答應啊。
十方世界回歸，再一次斬出一劍千古后，楚河的劍意積蓄已經快到極限了。
不過也足夠了。
依照黑臉楚河所說，平行世界的天道雖然來自九州世界。
但皆是無根之水。
就好比黑臉楚河所在世界，天道雖然還茍延殘喘著。
但對于黑臉楚河來說，他的戰斗已經結束了。
只是楚河也沒想到，老天爺這么難對付。
一個連成仙劫都不如的天道居然逼得自己費了這么多氣力。
不過再看向掌中因為量變而引發質變的一塊碎玉。
楚河嘴角也是不由浮現笑容。
因為這平行世界的天道所蘊含的天意，其純度與伴隨劫雷而來的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老天爺的貨實在太純了。
“老楚，老楚。”不具靈智的智靈根喊聲打斷了楚河的舒暢。
“不是老楚，你看看上面呢。”
冰棺中的陳千帆指了指頭頂。
楚河抬頭，只看黑洞洞的虛無正自天邊開始向中央蔓延。
“你搞猛了，把天捅破了！”
陳千帆的意思楚河自然懂。
這不是指楚河物理上把天捅破了，而是他對天道的壓榨太過。
導致這方世界的天道已經萎靡到了一個危險的范疇。
無論天道是否有靈智，其作為九州規則存在是一定的。
若是放任不管，怕是如‘生兒育女’‘天翻地覆’‘四季無常’‘黑白顛倒’等事就會在此方世界發生。
楚河頓時皺眉，低頭看向自己掌中的碎玉。
理論上，這方世界的生靈與楚河并無干系。
但是作為一個生在紅旗下的存在，楚河是一個表面上與骨子里最深處都較為善良的存在。
而智靈根悲劇就在于他接觸的是楚河中間的那一層。
咬緊牙，楚河就要將掌中一半碎玉拋回天上，以修復剛被他親手斬碎的天道。
“別急啊，現在正是兄弟幫你一把的時候。”
陳千帆嬉笑著說道，從將信將疑的楚河手中要走了三成碎玉。
楚河從黑臉楚河那里得了海量天道碎片與十方世界。
既如此，那方世界的智靈根又豈會虧待自家人。
畢竟打敗楚河，是每一個平行世界智靈根共同的夙愿。
將三成碎玉中的大半當回扣藏起，塞了些剛捏碎的九州琉璃彈珠碎片魚目混珠后。
陳千帆繼續下令道：“你把這個世界的我叫出來。”
楚河撓頭，那位陳勝王尸體都臭了啊，還不放過人家嗎？
不過陳千帆自然不是要為難楚河。
隨著楚河輕一揮手，一道被法力硬生生攝來拼接的殘魂出現在了二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