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悲法師本就覺得爭講經之位希望不大。
聽見楚河大師又要教他新東西,當即應允。
楚河也不拖沓,一劍劃開空間,直接將遠在京城的慈悲法師給拽了過來。
“修行的如此之快。”
看著憨笑的慈悲法師,楚河也是頗感意外。
不過三五年功夫,當日初遇時剛元嬰的慈悲法師赫然已經元嬰圓滿。
其修行速度,怕是都能與嬴正相提并論了。
這倒也不奇怪,畢竟慈悲法師走的乃是后世青云真君的路子。
自從楚河親手在其體內種下一滴萬魔之血后,慈悲法師就踏上了超度妖僧的康莊大道。
而修行夠快,一向也是這類‘仙門掌門’‘大德高僧’所走魔修路子的優勢嘛。
甚至楚河還發覺短短幾年內,慈悲法師竟自己尋到了一滴萬魔之血,當真是福緣深厚。
簡單講了講法靈寺的手段后,剛還笑呵的慈悲法師頓時金剛怒目。
他么的佛祖大慈悲心怎么被這些玩意搞成了這個樣子!
和這些妖僧在一起,怎么能普度眾生呢!
回看一眼還在掐算的陳千帆后,楚河倒也不急帶著慈悲法師開工。
反倒疑惑追問道:“你說你在考講經,想要去皇宮里普法。”
“可是我怎么聽說京城那邊的大佛寺前不久才被查抄了呢,這家伙就是大佛寺的漏網之魚。”
慈悲法師也在京城待了一陣,自然清楚解釋道:
“小僧考的這個講經之位就是因大佛寺之事而來的。”
“且說當日長公主親自查抄大佛寺后,就進宮面見當今周皇。”
“據京城傳聞,說是吵了好大一場。”
“畢竟周皇崇佛,此前大佛寺的殊榮多與當今周皇有關。”
“不過最后,說是長公主與周皇各退了一步。”
“周皇可以繼續請禪師講經,只是不能再如從前那樣隨心所欲了。”
“這才有了小僧備考的講經之位,以防有大佛寺那樣的酒肉和尚再得圣恩。”
聽完慈悲法師的解釋,楚河才明白過來。
不過此事與他倒也沒什么干系。
反倒是這位長公主聽起來與腐朽墮落的大周朝廷似乎有些不同。
就在此時,陳千帆終于松開了指訣道:
“小道爾,區區死物也敢與本尊爭鋒。”
看來是攻破了大周皇室防備推衍的寶物。
“這個長公主確實與大周朝廷有隔閡,雖然行事不多,但在大佛寺之前還有過一次。”
“說是前些年大周朝廷內部進行過一次大清洗,這位長公主就數次抗議,最終卻無力阻攔。”
陳千帆推衍的越發順暢,很快弄清了其中的原因道:
“原來是因為這位長公主自小師從一位當世大儒,后來恩師也被牽連其中,才讓原本不問世事的長公主挺身而出。”
“只可惜最終還是沒能避免其恩師一家被抄家的厄運,這位大儒姓秦名異......”
陳千帆頓了頓,感覺這個名字怎么有些耳熟呢。
而楚河則已是皺眉,秦異不是小嬴的親爹嘛。
那可是楚海素未謀面的親義子啊。
“是了,小嬴現在就躲在皇宮里,也是出息了。”
一個腦袋自地上鉆出,直接化為一道沖天鉆直奔楚河而去。